聂兰七

bg党/偶尔百合,女角控,基本官配,热爱拉郎

【莫泷】噬心

2019第一天,祝大家新年快乐!

原来的那个手机坏了,所以这篇be莫泷也忘了是哪位朋友点的了……拖了大半年,非常不好意思。还有一篇刀婵、一篇剑玉,后面也会填的。

2018无论是二次元、还是三次元都发生了很多事,感谢首页各位朋友。

着重感谢我家亲爱的,感谢亲爱的对我的鼓励。 @我只是一名纯洁的女司机

2019,我们一起加油!希望我们都能变得更好、身体健康、财源滚滚、心想事成!希望我们喜欢的cp有更多新粮!



已是入秋,近来颇有些寒意。

一大早,莫召奴推开门,便看到整个心筑情巢都被一层早霜覆盖着,放眼望去,宛如一条雪白的地毯。

“天气渐渐冷了,也该给阿离准备一些厚衣了……”

即使这样的天气,仍然折扇不离身的俊俏公子不停地用右手上的扇柄敲着左手掌心,想到自家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儿,莫召奴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

过几天,带她去琉璃仙境看看吧。

近来武林中风平浪静,他那位三哥少有的安安稳稳地待在家中与家里的大管家喝茶聊天,听说前日连素续缘也回去探望他的父亲了。

机会难得啊。

突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入耳中,“爹爹,外面冷,你怎么不进屋?该吃饭了?”

名贵的烟霞锦裁成的襦裙上绣着粉色的樱花,黑色的长发挽成了双环髻,白里透红的脸蛋、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玲珑小巧的俏鼻……虽然因为年龄太小,还未长开,但是小姑娘的绝世姿容却已初现端倪。

这便是莫召奴的女儿——莫离,今年五岁。

不过,此刻这位精灵似的小姑娘却是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父亲。

“哈,这就进去”

“走,爹爹带你去吃饭”

莫召奴牵起女儿的手,带她向饭厅走去。

莫离的习惯很好,吃饭的时候小口小口的,并不需要别人喂,很自觉的就把碗里的饭吃干净,一点都不会浪费食物,还会乖乖的给父亲夹菜。

莫召奴有时都觉得自己会捡到这个孩子是天意,冥冥中注定要当他女儿的。

这小习惯像极了他和秀泷。

没错,莫离是他捡来的。

自泪痕死后,这心筑情巢便只剩他一人。平时只要素还真活蹦乱跳的,他便自己宅在家里。

捡到莫离纯属意外,看到她的第一眼莫召奴就觉得这孩子和自己有缘,反正他也是自己一个人,养个女儿也能互相做个伴。

莫离的名字是秀泷取得。

那时,刚决定要收养这孩子当女儿,他便在与秀泷的信的末尾提了下,还说希望她能为孩子取个名字,本是随口一提,她却真的在回信中取了一个名字。

莫离。

看到这两个字时,莫召奴的心口顿时泛起一阵阵疼痛。

秀泷,你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常伴我身边让我不再饱受分离之苦,或者……?

或者后面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有些事,不用说的那么清楚,他知她知、她知他知即可。

几日后,莫召奴带着莫离去了琉璃仙境。

虽是深秋,玉波池里仍然莲开不败。

素还真着了一袭浅紫衣衫,一头白发并未戴冠,而是用莲簪松松垮垮的挽在脑后。

屈世途和素续缘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看起来相当和谐。

“三哥……”

“四弟……”

素还真一脸惊喜,“小莫离也来了”

莫离乖巧的向他问好,“三伯父好”

素还真摸了摸她的头,递给她一颗莲花糖。

莫离歪着头看了看莫召奴,莫召奴失笑,“爹爹是怎么教你的?”

莫离想了想,伸出双手接过素还真手中的糖果,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三伯父”

“小阿离,快过来,屈伯伯给你莲花糕吃”

屈世途殷勤的招呼着小姑娘。

他和青衣没有孩子,所以对别人家的孩子向来关爱,对乖巧聪明又漂亮的莫家小姑娘更是青睐有加。

莫离并没有被屈世途的莲花糕诱惑,而是跑到了素续缘的身边,伸出两条胖乎乎、白嫩嫩的小胳膊,“续缘哥哥,抱”

素续缘有时也会去心筑情巢拜访,莫离很喜欢这位温柔体贴的哥哥。

素续缘依言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拈起一块莲花糕喂给她,看着小姑娘像一只松鼠似的,吃的嘴巴鼓鼓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屈世途在一边大喊不公。

这边素续缘和莫离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忙的不亦乐乎。另一边,久未见面的长辈们也是边喝边聊。

屈世途捧着一颗被伤透的心给莫召奴添了杯茶,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就开始唠叨,“莫召奴啊,小阿离可真喜欢续缘……”

“阿离自被我捡到后,便一直待在心筑情巢甚少外出,所见之人除了我便是续缘,自然与他亲密”

“捡到?她……”

屈世途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却被暗中素还真捏住了手。

素还真对他摇摇头。

“四弟,阿离不是……城主差人送来中原的吗?”

素还真内心同样一片惊涛骇浪,不过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三哥,我没对你们说吗?”莫召奴一脸疑惑,“阿离是我捡的,不过她的名字却是秀泷取得……”

好似想到了什么,素还真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问道,“城主近来可好?”

“料是无事,她上次来信还说有空要来中原拜访,到时少不得要叨扰三哥了”

屈世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的胡子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也开始抖动起来,“莫召奴你……”

素还真快速打断了他的话,把茶杯推到他的面前,“好友,茶没了……”

他知道屈世途想说什么。

良峰秀泷早已身亡,而莫离是她临终之前才派人送到中原的,那是她和莫召奴的亲生女儿。

当年的事情太突然,当时中原也是一片混乱,他没有察觉到莫召奴的状况,等他知道此事时,莫召奴已把良峰秀泷的尸体带回心筑情巢。

时间已过去这么久,他以为莫召奴已经从良峰秀泷身亡的阴影中走出来,毕竟他还有一个女儿,岂料……他确实走了出来,却也永远的关闭了一扇门。

素还真刚才暗中摸了莫召奴的脉,心病难医啊……

莫离懂事的很早,大约是因为没人给她任性、天真的机会吧。

三岁之前,她叫良峰莫离,是东瀛太政大臣良峰贞义的女儿。

她到现在还记得彼时几乎已经油尽灯枯的“父亲”,艰难却又异常温柔地把她抱进怀里,摸着她的头,让她去中原以后好好和父亲相处……

“父亲,你不就是父亲吗?”

“阿离,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后来她终于知道,他不是父亲,她应该称她为母亲。

可惜,那时母亲早已魂归地下,她再也没有机会叫她了。

后来的事她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爹爹见到她时那不可置信的模样,然后她便被放在二重林很久,是花非花一直在照顾她。

记得最清楚的是,爹爹来接她的那一日,天气很好,一扫之前的阴雨连绵,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他抱着她,抱的很紧,勒的她都有些疼了,“阿离,以后就只有你和我了……”

有什么东西滴入她的衣领,湿湿的。

“没关系,阿离很好养的”

“阿离不需要很多人照顾,有爹爹就够了,等过段时间父亲来了,我们就是三个人了”

“以后爹爹和阿离一起等父亲来看我”

她伸出小手,笨拙的擦去眼前的男人眼睛上的水珠。

“好,以后爹爹和阿离……一起……等她”

他们都说爹爹病了。

可她觉得爹爹很正常,每次在她快要忘记母亲的脸时都会拿出画像让她记在心里。

不只是秀泷娘亲,还有贞义父亲。

噢,对,那都是她母亲,不能叫父亲了。

除了那次在琉璃仙境说她是捡来的,经常给母亲写信之外,简直不要太正常。帮三伯父打架、被人说是女人时立刻优雅地动手……

直到后来她去灵蛊山随怨姬师父学医蛊之道。

那时她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蛊叫噬心蛊。顾名思义,中了此蛊之人,生命中那些刻骨铭心的、不愿接受的、伤心痛苦的记忆都会逐渐消失。

“师父,那你有解药吗?”

“解药?”传闻中的蛊后露出一个莫离无法理解的笑容,“此蛊无解,唯一的解方是”

“是什么?”

“中蛊者自己”

她不解,师父却明显不愿再说。

后来她终于明白了师父的意思。

那是在她和素续缘婚礼的前一日晚上。

她即将嫁为人妇,以后这偌大的心筑情巢又剩下爹爹一个人了……

莫离原本早该嫁进素家,只是因着放心不下父亲而一拖再拖,拖到现在哪怕是当初因为自己女儿而突然对素续缘怎么都看不顺眼的莫召奴都觉得不能再继续耽搁女儿的终身大事了,催着他们赶紧成婚。

可父女相依为命二十多年,她又如何能舍下父亲一个人在这心筑情巢孤单寂寞的度过这往后余生……

莫离正站在莫召奴的房外踌躇时,“吱”的一声门开了,一身蓝衣、风采不减当年的莫召奴冲她招招手,“阿离,你过来”

莫离依言进去,这房间自她有记忆之时便是如此,典雅却又素净,唯一比较特别的是燃着东瀛特有的“无尽”之香的香炉,二十多年过去,丝毫未变。

“爹爹?”

莫离以为他是有什么话想跟她说,她也有许多话想对父亲说。

莫召奴却并没有理她,自己去了内室,不多会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木盒。

莫离早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檀香,待看到莫召奴手上的东西时,心下了然。

果然是千年檀香木。

木盒上还布满了当世名家雕刻的奇异花纹,栩栩如生。这上面的花纹……莫离觉得几分眼熟,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

连一个盒子都是如此珍品,不知这木盒里装着的又会是何等珍贵之物?

莫离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却又不敢肯定。

莫召奴把木盒递给莫离,“阿离,打开看看”

莫离不明所以,莫召奴不语,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是能让爹爹如此重视,肯定不是凡物。莫离轻轻掀开盒盖,红色绒布之上,一对翡翠鸳鸯镯静静地躺在那里。

“阿离,你戴上试试?”

莫离依言拿起其中一只,套在自己的手上,却是不大不小,刚刚好。莹白细腻的皓腕,与苍翠欲滴的玉镯相得益彰,宛若量身定制一般。

莫召奴见状,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阿离,这是我和你母亲送你的新婚礼物”

“可是,爹爹……?”

“收下吧”

莫召奴的声音很平静,脸上犹有笑容,可莫离就是听出了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来。

带上木盒离开父亲的房间之后,莫离猛然想起为何她会觉得这盒子上花纹的雕刻手法如此熟悉了。

当年她还在阪良城时,母亲有时在书房会对着一个盒子发呆。

应该……就是这个吧?

莫离离开后,莫召奴拿出一副画像,画上伊人浅笑,宛若生前。从纸张上微泛出的黄色,可知这画像的时间久矣。

莫召奴伸出手,宛若对待绝世珍宝般轻轻抚摸画像上的人,“秀泷,我们的女儿,明日就要嫁人了,对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一个温和有礼、谦逊有加的少年,他待阿离很好……我把那对鸳鸯镯送给了她,他们一定会幸福的,对吗?”

“召奴,成婚的时候,记得把这对鸳鸯镯送给秀泷小姐,我听大师说这对镯子能保佑有情人永不分离”

“可是姐姐,这是你最……”喜欢的镯子啊。

“姐姐只盼着你们能够白头偕老、一生顺遂……”

姐姐说这对翡翠鸳鸯镯能给人带来好运,可惜当年他和秀泷并没有这样的机会。几经辗转,这玉镯还是回到了他的手里。

现在他把它送给了阿离和续缘,希望它能保佑他们一生平安、永不分离。

莫召奴静静地看着良峰秀泷的画像。

几十年过去,秀泷的面容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模糊,反而在他心里愈发的清晰。

噬心蛊又如何?

良峰秀泷于莫召奴而言,从来都不是痛苦,无论生或死。

那些遗憾的、错过的、悲伤的……只要是关于她的,都是永恒。

她永远活在他心里。

【莫泷】写给未来的你

全国卷一


春日的午后,阳光正好。

良峰秀泷处理完公务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府巡视,而是屏退侍人,独自去了花园。

脱下一身繁琐的官服,换上轻便的常服,手里拿着一把与她格格不入的铲子。

这棵樱花树,还是她幼时,兄长亲手为她所植。

良峰秀泷站在樱花树下,轻抚花枝。

片刻后,她蹲下身,拿起铲子,开始在地上一铲一铲的挖。

没有选择用真气一掌震开,没有让下人来挖,而是自己亲自动手,这棵树下埋藏的东西,对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幸好,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雨,地上的泥土还比较松软,没有那么难挖。

半刻钟后,两个匣子从泥土里露了出来。

良峰秀泷小心翼翼的把两个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匣子挖出来,擦掉上面的泥土,珍重的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在做这一切的过程中,良峰秀泷那张长年戴着易容面具的脸上虽是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从那双不断颤抖的双手便能知晓她的心情并不那么平静。

把钥匙插进左边匣子的锁孔里,轻轻转动,“啪”地一声,匣子应声而开。

良峰秀泷伸手打开这匣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即便信上没有署名,她也知道这是给谁的。

拆开信封,良峰秀泷却是突然对着信纸上的内容瞪大了眼睛。

她用同样的手法打开了另一只匣子,这次的速度却是快的多了,匣子里同样也有一封信。

两封信,历经岁月的侵蚀,信纸已泛黄色。

不同的笔迹,一者潇洒俊逸,一者端庄秀丽,却是同样的内容,信上都只有四个字:花座秀泷。

良峰秀泷轻叹:“召奴……”

没有说完的话语,语气中蕴含着少有的轻松,又有一丝怀念。

原来那么早以前,你就认定我了啊……而我,也一样那么早就认定了你。

这两个匣子,是她过成人礼之前,他俩偷偷埋下的。一模一样的匣子,装着一封给十年后的对方的信。约定到时候,再一同到这棵樱花树下,一起挖出来。

可惜,后来的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这两个匣子终究没有在当年约定的时间打开,生生又拖了几个十年,人,也少了一个。

突然,左边的匣子里,红布下面露出的一角翠色吸引了她的注意。揭开铺在上面的一层红布,原来下面还有一层,是两块玉牌。

他除了信还偷偷放了别的东西?

良峰秀泷对着手里的两块玉牌,眼里闪过一抹不解:花座淑离?良峰辰星?

然后便是恍然大悟。

良峰秀泷失笑,原来他居然记得,还放在了心上。

兄长良峰贞义长年卧病在床,当年还被大夫断言不仅活不过而立之年,更可能无法孕育子嗣。

她曾无意中提过,没想到他却放在了心上。还暗自决定把他们的孩子过继一个给兄长。

明明,他们那时,连婚事都尚未定下……


……

“召奴,你今年的生辰,我知道要送什么了……”

偶创体

槐生淇奥、良峰贞义、冲田鹰司、公孙月一起参加了偶像练习生。

眼看形式一片大好,四个人的人气秒杀其他歪瓜裂枣,只有彼此之间的粉丝撕的不可开交之际,却被人举报四人全都是妹子。女扮男装、隐藏性别、欺骗大众,甚至良峰贞义、冲田鹰司还是冒名顶替。

于是,四人惨遭淘汰。

几个月后,玉辞心、良峰秀泷、殷良、黄泉赎夜姬、凤飘飘一起参加了创造101。

声乐导师聆秋露:“你们为什么要参加这个节目?”

玉辞心:“我妹妹看上了唱作导师,我是来替她送情书的”

良峰秀泷:“我外甥非常喜欢舞蹈导师”

黄泉赎夜姬:“我闺蜜说这个节目很有意思”

殷良:“我是被她们拉过来的”

只有凤飘飘含情脉脉的看着黄泉赎夜姬:“为了爱情!”

【戢武王&良峰秀泷】遇见

很早之前就想,如果王姐和秀泷遇到会发生什么事呢?肯定能成为朋友吧,她们都是背负如斯责任的强大女子。

朋友还是cp,自由心证吧

王姐退场七周年快乐!

我爱你!

一卷冰雪与良峰秀泷的相识始于一场意外。

那一年,雅狄王还未失踪,槐生淇奥还未临危受命登基为王,尚是太子。

在又一次教训了暗中欺负妹妹湘灵的王树殿侍人后,她终是忍不住气呼呼的趁着老爹在闭关,脱下华丽的太子袍服,披上一身红装、对镜贴了花黄。而后偷偷溜出四魌界,来到了传说中的苦境。

可惜,也许是术法出了问题,她降落的地方并不是预定要围观的苦境名人素还真所在的中原,而是一处名为东瀛的岛国。

槐生淇奥先是觉得懊恼,随之觉得反正都是四魌界以外的地方,哪里不都是一样?也就放宽了心情,准备好好感受一下这异境的风土人情。

那段时间,东瀛横空而出一位女剑客,名曰一卷冰雪玉辞心。

伊人不知从何处来、欲往何处去,只知她衣着奇特、金发雪肤、貌美如花的同时,冰雪气质、武艺高强,一把倾雪剑不知染了多少贼人鲜血。

踏遍了大半个东瀛的玉辞心觉得有些失望,这个地方女子的地位虽比杀戮碎岛要好些,男、女的地位却还是不平等的。这段时日,她并未遇见如以前听说的苦境第一女先天练峨眉般的女性,反倒救了不少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哎,过几天还是打道回府吧,想必老爹也该出关了,她也想念湘灵了。

玉辞心躺在树上,仰头灌下一口酒。

这东瀛的酒还没碎岛的够味儿!

“小娘子,识相的就赶紧让我们兄弟乐呵一下,否则……”
树下传来的猥琐声音,让玉辞心眉头一皱,心生不耐。
这东瀛怎会有如此多的败类?这都是遇到的第几波了?连话都不会换一句?

玉辞心正待像往常一般挥手解决时,忽听得一个声音:“哦?否则……便待怎样?”

清脆柔美的嗓音之中是隐藏不下的愤怒。

玉辞心顿觉有趣,悄无声息的翻了个身,左手撑着头部,倚在树枝上,右手拿着酒壶倒入口中。

只见树下一位穿着粉色和服、气质沉静的美貌少女正与几个官兵对峙。

“否则怎样?哈哈哈哈哈哈”

“美人儿,你可知我们是谁的部下?……鬼祭将军!

“哼哼哼,连天皇都怕我们大人,劝你还是乖乖的……”

“啊……”

眨眼间,那几个官兵已是身首异处。

玉辞心不由赞道,“好剑法!”

能够瞬间斩杀几个身手矫健的官兵,而剑上不沾丝毫血迹,这女子……不凡也!

良峰秀泷一惊,“还请阁下现身”

她刚才居然没有发现此人?放眼整个东瀛,实力在她之上的也不过那几位,听其声音乃是女子,难道……

玉辞心哈哈一笑,扔掉空了的酒壶,从树上翻身而下,站在了良峰秀泷的身前,衣袖翻飞,“吾乃……”

“一卷冰雪玉辞心”

良峰秀泷肯定地说道。

玉辞心眼露好奇,“你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良峰秀泷嘴角上扬,“本来只是猜测,但看到你的真身,我便再无犹豫”

金发橙衫、身负长剑、如此气质,武功又高深莫测者,除了近来声名鹊起的一卷冰雪玉辞心又有谁?
两人相视而笑。

女人的友情总是如此奇怪。

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笑容……皆能建立起一段缘分。

于玉辞心和良峰秀泷而言,更是如此!

俩人结成朋友后,时常进行切磋。

玉辞心掌、剑、戟皆精通,平日武器虽惯用她老爹送给她的或天戟,对剑之一道也不陌生。

她自是看得出来,良峰秀泷虽败于她手,可她年纪尚轻,天赋极高,假以时日,在剑道之上,必有所成!

她很期待看到这一天!

于良峰秀泷而言,这位偶然结识的朋友,实在是给了她莫大的惊喜。不但武功高强,在剑道上给予她指点,良峰秀泷偶然谈到东瀛当今的形势时,发现这位好友在政治上也有一套独到的见解。

两人同吃同睡,论道交流,偶尔一起出去行侠仗义,感情日渐加深。

只是,玉辞心一直担心一件事:秀泷的兄长良峰贞义身体一直不好,最近更有加重之迹象;那位鬼祭将军愈发猖狂,东瀛……要乱了!

她很担心秀泷。

还有,这个住了很久的阪良城。

只是,她没时间了。

太宫传来消息,碎岛出事了。

能让摄论太宫称为“大事”,肯定是危及到了杀戮碎岛的根本生存之事。

虽有不舍,但她不能再在此逗留了,该回去了,回到她的国家,承担她与生俱来的责任!

“辞心,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良峰秀泷非常舍不得这个朋友,她知道玉辞心身上有很多秘密,但她不在乎,只要知道玉辞心是她的朋友就够了。

“我不知道,但我保证,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来见你的”

此次回去,身为太子,她不一定还能有机会来苦境,但是只要有任何机会,她一定会来见她的!

“好,我相信你,我们一定能再见面的,我会一直在阪良城等你”

对视的笑容,是对彼此的不舍与信任。

转身后,随风带走的是满心祝福。

只是,谁也未曾想到,这一别,竟是再不复相见。

玉辞心没有想到,后来,自己的这位好友竟是走上了与她一模一样的道路:脱下红装,换上男装,放弃她所钟爱的剑,担起一城之责!

不同的是,她尚能有属于自己的名姓,而秀泷,无论她做了什么,为阪良城、为这个国家付出多少、贡献多少,世人记得的、载入史册的也只会是良峰贞义其名。

良峰秀泷早已埋入地下。

很多年后,已是戢武王的槐生淇奥身着华贵蓝色王袍坐在大殿之上,看见他的王后着一袭粉色旗袍缓缓走来,不由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也有一位姑娘,一身粉色衣裳在林间舞剑,纷纷扬扬的樱花落在她的身上,随着剑气起舞……

“王?”

“吾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莫泷】放开我主人

ooc严重,慎入



我叫阿黄。
我不是人。
但是也请别听了我这个疑似某种生物的名字就把我也归到那一类,其实我是一只高贵的猫,绝对和某生物没有任何关系。
提起这个名字,我就一肚子气。本大人居然有这么个蠢的名字,简直是猫生一大耻辱!我本来不叫这名字的,具体叫什么我也忘了。唉,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当年还是一只小小流浪喵的我,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被我主人捡回了家。
那年,我的主人还是个天真、可爱、善良……(以下省略一万字)的萌妹子,唯一不好的就是有个“坏”兄长!!!居然说“既然是只橘猫,就叫阿黄好了!”我的主人居然就被他哄骗着同意了!
哼哼,阿黄就阿黄吧,好歹每天可以被主人抱在手上,吃饭的时候美美的小主人喂食,主人亲自给洗白白,晚上还能和主人一起睡觉觉,这日子,比神仙还逍遥!
不过,太过幸福的人生是会被老天的嫉妒的。这不,没过多久,我完美的生活就遇到了第一个破坏者——剑!
“阿黄”,主人温柔又略有些兴奋的摸了摸我的头,“剑圣收我做徒弟了,以后我就可以跟他学剑了!”
我舔了舔她的手心,主人喜欢,我也为她感到高兴。
一开始,真的是这样的。
可是,后来我就没那么开心了。
自从开始学剑,主人就没再陪我睡过懒觉,每天天不亮就开始起床练剑。
不仅如此,连给我顺毛和洗澡都少了很多,不是侍女就是侍女,偶尔主人的哥哥也会接手这些事。
不过幸好,喂食这件事主人从来不假手于人。而且,每天晒着太阳看主人舞剑的生活也是十分美好的!
可惜,就这样的生活又被一个人给破坏了。
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少年!
我的主人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蹦出来个未婚夫。
而且,主人之前明明对他没有兴趣的,为什么见了一面之后就突然改变了主意?难道那什么“东瀛第一美少年”就那么好看?连主人都被他给迷住了???
我偏不信!
好吧,我承认后来我被打脸了!
那个花座召奴确实有让我主人喜欢的资本!(其实第一次见到他,我也差点被闪晕)光是那张脸都不知道迷住了多少小姑娘。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还真想不出来除了他还有谁能配上我主人,同样的,也只有我主人这样的姑娘站在他的身边才不会自卑,不会黯然失色!
哼哼,我勉强同意他做我主人未来的夫君了!
“阿黄真淘气,秀泷你先去换衣服吧,我来给它洗澡”。
呵呵,本猫要收回刚才那句话!被花座家的公子死死压住身子的我狠狠地想着。
不过就是练了一上午的剑出了点汗而已吗?哪里用得着换什么衣服?不就是头发乱了点吗?而且这个大混蛋刚才不是已经给你擦过汗了吗?主人你以前也没这么讲究啊?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的主人,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抛弃我的。
“那好吧,召奴,那阿黄就拜托你了,阿黄,你要乖一点啊”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主人揉了揉我头上的毛,就……这么走了???
主人你怎么了???
你一定不是我主人嘤嘤嘤!!!
“阿黄,以后洗澡这种事就不要麻烦秀泷了……”
呸!我主人愿意,你凭什么不准?
“或者……你替秀泷去陪兄长一段时间,我看他也挺喜欢你的……”
那话语中浓浓的威胁,那露出杀意的眼神,你以为本大人是被吓大的吗?就算……就算本猫有一点点怕主人的哥哥那令猫恐惧的恶趣味好了,可那又如何?你个花座召奴,在主人面前倒是一副温文尔雅、光风霁月的样子,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还兄长,你只不过是主人的未婚夫而已,主人以后还不一定嫁你呢,乱认什么亲戚!居然连一只猫的醋都吃,还趁她不在恐吓她的猫。你以为我会屈服吗?
……
“喵……”
呜呜呜,我最后还是屈服了!
我才不是怕了他,我只是怕主人离开我会不习惯!当然,花座召奴也付出了代价:被我狠狠地咬了一口!

“唉……”
我最近很烦!非常烦!
主人要办成人礼了!
虽然这是一件好事,但是过了成人礼,也就意味着主人和那个讨厌鬼的婚事要被提上日程了!
我不喜欢主人的未婚夫,因为……只要他一出现,主人的眼里就没有我了呜呜呜
“阿黄……”
来人双手抱起我软软的身子,“多日未来城主府,想我了没?”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真是说人人到……
我头一扭,谁会想你?只不过……只不过有一点点不习惯而已,只有一点点哦。
花座召奴轻轻一笑,“原来阿黄不想我啊,那……我特意给你带的和果子不如就……”
喵呜!和果子?我立刻喵喵喵的用爪子扒着他的衣服,并用鼻子四处嗅,哪呢哪呢?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最钟爱的和果子的供应量被大大缩减,每天都想的睡不着觉,今天居然能吃到,感动的要哭了!
“呵~”我这副贪吃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抓住我在他怀里乱窜的身子,“好了好了,我的衣服都被你抓破了,不在我怀里,呐,在那呢……”
顺着方向我一眼看到了石桌上那醒目的和果子,喵呜着从他身上下来扑向那一堆好吃的……
“阿黄本来就这么胖了,你还这样……”
良峰秀泷看着正吃的不亦乐乎的某只猫颇不赞同。
花座召奴右手展开手中折扇,瞳眸温柔地看向未婚妻,“无碍,毕竟是橘猫,而且你虽这样说,哪日阿黄要是瘦了你还不是最心疼的?再说了……”眼波流转间看了眼依旧沉迷美食中的某猫,“要是真的胖的过分,兄长自会有办法让它减肥的……”
良峰秀泷掩唇轻笑,兄长早些日子便把阿黄的减肥计划提上了日程,只不过被她给拦下罢了,要不然岂会只是减少和果子的供应。
我要是知道了这件事铁定会抗议:十只橘猫九只胖,还有一只特别胖!我要是不胖,你们才该担心呢!
当然,我不知道!
依旧与面前的美食斗争的我,偶尔抬了个头看到儒雅俊秀的公子把一只玉镯戴到主人的手上,并趁机吃豆腐的行为,也只是翻了个白眼当做没看见,继续低头吃我的。毕竟吃了人家的嘛!
不过,只限今天,下次,哼哼,本猫就要上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