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兰七

bg党/偶尔百合,女角控,基本官配,热爱拉郎

【师湘】当时只道是寻常 番外(贺新婚—上)

无衣师尹×湘灵

天雷滚滚,慎入

和正文无关,送给我家亲爱的 @我只是一名纯洁的女司机


“表妹长得真美

“可不是,看看那眉、看看那眼,哎呀,我一女子看了都心动”

“那当然,小表妹和咱师尹表哥可是郎才女貌……”

……

类似的话不断传来,湘灵脸上染上一抹红霞,害羞的低下了头。


今日是她和师尹大婚之日。

层层礼服掩盖之下,湘灵不安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好像做梦一样,她到现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就突然要成亲了呢?


恍惚间,思绪又飞回到了那一日。


衣着华贵的紫衣男子,手上并没有从不离身的名贵香斗。他背对着少女,月光之下,素来挺拔的背影竟显得有些单薄。


“无衣的身边危险重重,以后你可能还会遇到更多甚至更危险的事,吾不能保证你每一次都能有这样的幸运,所以……”


“师尹,”少女飞快的止住了他未完的话,“我不怕”


湘灵提着裙子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宝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无衣知道面前的姑娘有多认真,但正因如此,他更不能害了她。


“湘灵,”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湘灵姑娘,“你知道的吧,外面的人对无衣师尹的评价:心狠手辣、满腹经纶却心黑如墨……”


湘灵瞪大了眼睛,她确实听到很多人骂他不是好人,就连即鹿也对她说过自己的兄长心思难测,但是……

她的反应在无衣的意料之中。


师尹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初入仕途时,我怀揣着一腔热血想要治好慈光的沉疴痼疾,但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银色的月光洒在身上,许是夜色的原因,显的有几分脆弱。


湘灵见过温柔的师尹、威严的师尹,甚至有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无情,但是这般的师尹,她却是第一次见到。


“即鹿说我变了,我确实变了”


无衣看着湘灵,紫色的瞳眸好似在透过她看当初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自己,“我不知道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也许……哪一天,即鹿、你,都会变成我手上的棋子,我……”


“我愿意陪你!”


湘灵脱口而出的瞬间,才真正明了自己的心意,“我不知道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但我了解现在的你,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但我知道无衣师尹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温文尔雅、智计无双,即使手段太过,但内心犹有一丝善良,是一个会在野外把我捡回家的好人”


好人?原来自己在他心中居然是这般评价?无衣师尹不禁想嘲笑她的天真,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捡她回家的初衷可不是为了救她。


“即鹿曾对我说过,你毕生的心愿是慈光永耀,我想与你一起见证,可以吗?”


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向对方说出自己的心意,湘灵知道,以师尹的性子他很大可能会拒绝她,但是错过了这一次,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即鹿说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无论如何,至少……她以后不会后悔。


师尹像是被她的直白吓住了,沉默良久,而后突然笑出声,“呵……”


夜色中湘灵看不到他的神情,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又是什么意思。


她只能不安的等待着,等一个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心也慢慢沉入大海,一点点的死寂。



突然,师尹开始有了动作,湘灵看着他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紫色的头发在晚风中飞舞。他还是……想让她走吗?


终于,师尹现在她的面前,低沉的嗓音让湘灵几乎愿意就此溺毙在这一抹温柔中,“流光晚榭即将落成,尚缺一位女主人……”


他这是什么意思?湘灵不敢深想。


“……虽然时间、地点都不对,但是……”


他向她伸出右手,这只手由于常年握笔而有些许薄茧。他曾用这只手教她写字、画画,也是这只手曾经凉了她的心,同样是这只手从绑匪的手里把她救出来。如今,他向她伸出这只手又代表了什么?


“无衣师尹诚心求娶,不知湘灵姑娘可愿与吾共结连理、相伴一生?”


虽然理智告诉他,为了面前的姑娘好,他现在应该立刻送她走,让她离他远远的。


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心动,第一次有一位姑娘没有丝毫算计、毫无保留的待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无衣师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他的选择很正常。


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留在他身边。



师尹的话一出,湘灵却是惊的立刻捂住了嘴。


那一瞬间,风停、灯灭,好像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湘灵呆若木鸡,她听到了什么?一定是风太大,她听错了,对,一定是的。


师尹被她傻乎乎的样子逗乐了,笑道,“怎么?你不愿意?那我过两天……”


“不许!”


晚临终于回过神来,颤抖着向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柔若无骨的玉手紧紧的握住男人的大掌,“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不许你送我走,我不会离开你的……”


“哈……”


师尹眼中满是笑意,看着少女一脸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用左手摸了摸她的头,“我是说……你若是不愿意,过两天我就去请弭界主赐婚……”


“放心,师尹夫人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他以前不喜欢更不信永远这两个字。


因为太虚无缥缈。


但是,面前的姑娘让他第一次对这个词有了期待。

她已经带给他很多惊喜,也许,这一次,也是呢……





“新婿来了,新婿来了”


回忆戛然而止。


突来的一嗓子,不仅把湘灵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也让热闹的房间顿时静了下来。然后就像炸了锅似的,女眷们操起早就准备好的棍棒等物冲了出去。


湘灵急得站起身,也想冲出去,却被侍女按下,“小姐这是要做什么?今日可是您的大喜之日,哪有新娘子这个时候冲出去的”


小丫头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奴婢知道小姐担心师尹,可您也不想想,这大喜的日子,新郎官又是位高权重的师尹,您还怕他被太太小姐们打坏了不成?”


湘灵顿时放下心来,她果然是太紧张了,竟连这个也没想到。


转念却是又担心起来,师尹是文人,武学一道向来不甚热衷,照即鹿的话说“那已经不是战五渣了而是战六渣”。再说了,师尹看着也是个细皮嫩肉的,刚才那群女眷们拿的棍棒看起来却是太吓人了……


她的记忆至今还没有恢复,几天前便被送到了据说是他远方亲戚之家,也就是此地,毕竟她对外的身份是他的表妹。


至于这位远方亲戚有多远,他没说,湘灵便也没问。


师尹让她相信他,她便会永远相信他。


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


屋子里的那些女眷们她一个都不认识,否则,少不得要央求她们下手轻些了。


小丫头可是不管这个,拿起口脂等物为她补妆。湘灵即便心中焦急,也不得不承认小丫头的话很对,这个时候自己只能在这里等着,对着铜镜看侍女在她脸上涂抹。


“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突然一阵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湘灵愣了一下,不由得心中大喜,“是师尹……”


“小姐,您不用这么急,这催妆诗才是第一首呢,哪家的姑娘、小姐大婚这新婿都得作好几首呢”


湘灵是不懂这些的,听侍女如此说,只得按下了那颗有些着急的心。


小丫头看起来像是个见多识广的,外面的催妆诗一首接一首,她仍然不急不慢地拿起一盒胭脂为她上妆。

画好后,小丫头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看的湘灵浑身不自在,“是有哪里不妥当吗?”


婚嫁之事于她乃是第一次,嫁的又是心仪已久之人,于是生怕自己有哪里不妥当反累了他。


若是师尹知道她心中所想,少不得又要似笑非笑的问她还想嫁几次?下次想嫁给谁了。


小丫头严肃道,“有”


“哪里哪里?”


湘灵紧张的问她,宝石蓝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双手紧攥着青色的衣袖,好像只要她一说哪里有问题她便立刻全部卸了重来一样。


小丫头噗嗤一笑,“唯一的问题是:……”


湘灵顿时屏住了呼吸。


“是小姐您太美了!”


湘灵明显松了一口气,转而露出一个无奈、羞涩的笑容。不知师尹看到她……是否也是如此想法呢?


过了一会儿,湘灵身着一袭青色婚服,遮着团扇、被侍女和众人簇拥着上了轿子,余光中只看到一抹红色。


不知师尹穿红色会是什么样子?


她有些好奇的想着。


好像……从未见过师尹穿紫色以外的服饰。


轿子走的并不慢,没多久就到了师尹的府邸。


湘灵明明前几天才从这座宅子离开,但此刻这里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却又让她觉得陌生的紧。


一路跨过火盆等,晚临被几个侍女扶到了青庐之内,接着便是拜堂。


湘灵弯腰拜下去,脑中却浮现起第一次见师尹的画面来。


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下,一个眼神迷茫浑身皆是谜团、一个嘴角含笑心中满腹怀疑……那时,两人又何尝想过会有今日?


湘灵直起身,欢呼声起。

无数喜钱彩果从天而降,砸在她的身上。

那些果子之类的倒还好,打在人身上并无太大感觉,但喜钱却着实有些疼了。

冷不防,一枚铜钱打在了晚临的小腿上,她忍不住低呼一声。一只温热的大手在广袖的掩盖下,悄悄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柔荑。

湘灵心中顿时一阵暖流。


“雾夕莲出水,霞朝日照梁。何如花烛夜,轻扇掩红妆。良人复灼灼,席上自生光。所悲高驾动,环佩出长廊。”


“洛城花烛动,戚里画新娥。隐扇羞应惯,含情愁已多。轻啼湿红粉,微睇转横波。更笑巫山曲,空传暮雨过。”


湘灵坐在青庐之内的床上,听着众人一首接一首的吟却扇诗,想起之前被人明里暗里说了无数遍的婚礼的流程,深吸口气,一点一点的移开了羽扇。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红衣的无衣师尹,依然风流俊逸、龙章凤姿,却又明显和平日有很大不同。


她刚才隐约听到有宾客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莫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移开羽扇的那一刻,湘灵明显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自己低下了头。


不止师尹,其他宾客看到新妇之容,也是一阵沉默。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怕是也不过如此吧!


片刻后,一阵咳嗽声起,宾客们方大梦初醒,恭喜师尹得此佳人、又是赞扬新妇绝色,两人实乃天造地设云云。


湘灵手上已是一层薄汗,师尹却是含笑应下。


喝过合卺酒,一支支金钗、步摇从头上拔下放在梳妆台上,穿了一天的华丽厚重的婚服被一层一层的脱下,湘灵被侍女簇拥着换上了轻薄的纱衣。


最后一位婢女刚离开关上房门,湘灵便被师尹压倒在床上,昏黄的烛光下,她只看到师尹紫色的眼睛比平时更深邃,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垂,让她忍不住战栗,“今天从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想这样做了……”


【枫湘】暖冬

    一个小甜饼,证明我爱枫湘依旧,证明枫湘党还有人活着!!
写完才发现冬至还没到,我这天天浑浑噩噩的过的什么日子啊?
   
   
   
   
    那是她跟家里闹翻的第一年。
   
    也是和枫岫交往的第一年。
   
    那一年,她大二。
   
   
   
   
   
 
  
被人捧在手心娇生惯养了近二十年的小公主,第一次那么强烈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她想要尝试独立,不想再被人保护、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一开始,玉辞心和雅狄王听了湘灵的话还是一脸欣慰的:哎呀,小女儿/小妹想要长大了,这是好事啊……可听到后来就不对味了,喜欢的人?
   
    毕竟是唯一的妹妹,玉辞心虽然平日忙着公司的事,整天世界各地到处飞,可暗地里还是一直关注者湘灵的。
   
    对于楔子这个人,她自然也有所耳闻。
   
    不过当时湘灵还在读高中,追个星多正常的事啊,只不过她家妹妹仰慕的是个写小说的而已,跟那些为了追星割腕自杀的比起来,简直不要太正常!(她此时浑然忘了自己和湘灵的年龄也不过差了两分钟)
   
    所以,玉辞心是真没把楔子当回事。
   
    哪怕后来知道湘灵跟楔子见面、告白失败……玉辞心知道后也不过一笑而过。
   
    湘灵的年纪还小,哪个少女不怀春?正常,等再过几年,她就会知道这些年少时的仰慕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青春期绽放的花朵,虽美丽却并并不长久,迟早要凋谢。
   
    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万万没想到上了大学后,这俩人还能有机会见面,还真的在一起了!
   
    可是楔子可是跟她们老爹一辈的啊!这年纪差有点太大了吧。
   
    玉辞心和雅狄王都不同意,湘灵便直接从家里搬出去了。
   
   
   
   
   
   
   
   
    住在外面的日子,并不算难过。
   
    湘灵甚至还觉得有一些甜蜜。
   
    她现在和朋友飞渊在外面合租了一套房子。虽然不大,但离学校很近,安全也没问题。
   
    大学的空闲时间很多,除了上课之外,她还参加了学校的文学社,有时候和飞渊一起去隔壁大学看她的男朋友。
   
    顺便……也去看她自己的男朋友。
   
    男朋友啊,湘灵的脸有些发烫,三年前她从未想过还能见到楔子,更遑论……成为他的女朋友了。
   
    这些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
   
    她心里非常感谢当初非得拉她去隔壁大学玩的新朋友飞渊,否则她也不可能再见到楔子。
   
    没想到楔子现在是隔壁大学的教授,还是飞渊男朋友的老师。
   
    有时候她也会想,这一切……莫不是冥冥中注定好的?
   
    “湘灵,我和阿觞要出去约会,中午去他家吃饭不回来了,你不用做我的饭了哦”
   
    “好,我知道了,外面冷,你别忘了多穿件外套”
   
    “穿了穿了……”
   
    防盗门“哐”的一声被关上,飞渊的声音已听不清。湘灵放下手上的电脑,伸了个懒腰,作业终于赶完了!
   
    飞渊出去约会了,她今天要干什么呢?
   
    湘灵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把电脑放回书桌,抬头一瞬间看到了日历:12月22日。
   
    都12月底了啊,学校也快放假了,寒假要不要回家呢?……
   
    慢着,12月22?
   
    湘灵瞪大了眼睛,此时的她牙刷还在嘴里,嘴边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金色的长发像一团乱草……
   
    冬至?
   
    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飞渊老早就跟她说这是很重要的一个传统节日,北方人要吃饺子,南方人吃汤圆……
   
    怪不得飞渊今天去北冥觞家里吃饭呢。
   
    这也不能怪她,作为一个十岁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的混血儿,她对这些传统节日还真不怎么了解,家里也没怎么过过。
   
    不过,楔子是中文系的教授,他应该要过冬至吧……
   
    想到就行动,是湘灵的习惯。比如高二那年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了楔子的签书会,又比如当年那次失败的告白。
   
    快速的洗漱完后,湘灵披上厚厚的羽绒服、抓起沙发上的包包飞快的出了门。
   
   
    枫岫早就把自己公寓的钥匙给了湘灵一把,不过这钥匙湘灵很少用到。
   
    来到枫岫的公寓,果然没有人。
   
    湘灵虽然知道他今天上午有课,但还是觉得松了口气。
   
    枫岫的公寓充满了他个人的强烈特色,干净又整洁,却无比空旷。
   
    湘灵非常不喜欢,这公寓哪里都好但就是没有一点人味,更遑论家的感觉。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她已经陆陆续续的在这套公寓里添了很多东西:女式拖鞋、沙发上的抱枕、各式的零食,当然,更多的还是冰箱里的东西。
   
    与楔子近距离的相处以后,她最大的幻灭大概就是枫岫的懒吧。
   
    不善家事这个,湘灵倒是猜到了,毕竟楔子看起来还真不像会做饭、打扫家务的人。所以,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光洁如新的厨房和只有几瓶啤酒的冰箱(据说这几瓶酒还是他某位爱酒的朋友非得填进去的),湘灵很淡定。
   
    但是,吃饭要么外卖、要么和其他老师一起出去吃还是吓到湘灵了,怪不得他会有胃痛的毛病呢。
   
    也就是从那开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也开始学着下厨了。为了恋人、也为了自己。
   
    湘灵打开冰箱,她上次买的食物还有很多,又把自己手上拎的食品袋子塞进去几个,她刚才去菜市场和超市又买了一些。
   
    脱下身上厚厚的羽绒服挂在衣架上,穿上上次和枫岫一起逛街买的围裙,把自己刚才买的食材拿出一些拎到厨房,湘灵开始动手包饺子。
   
    对,包饺子。冬至不是要吃饺子吗?她嫌弃外面卖的速冻水饺,所以只能自己包了。
   
    湘灵开始一步步的做准备工作:先和面,和好以后放到一边醒发,然后开始洗菜。把买来的菜洗好后加上五花肉开始剁馅,再放上各种调料调味。接着开始擀饺子皮,一片片圆圆的饺子皮,摊在那里像是圆饼一样。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包饺子了。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在她的手上被捏出来,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
   
    锅里的水“咕咕咕”的烧开时,湘灵把饺子放进去,一个个饺子在水中翻腾着,像是一个个调皮可爱的孩子。
   
    湘灵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到碗里,想要尝尝味道。
   
    “在做什么?”
   
    湘灵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是枫岫。他只穿了一件衬衫,紫色的外套被他搭在臂弯,正含笑看她,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湘灵松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碗,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今天不是冬至吗?我在包饺子,你来尝尝汤咸不咸?”
   
    枫岫早就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外便闻到了香气,自然早猜到了是湘灵。他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只不过湘灵一直专注着锅里的饺子,没注意到他罢了。
   
    看着湘灵围着围裙在厨房,再环视家里的变化,枫岫莫名觉得心里暖暖的。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湘灵说着端起了碗,枫岫长腿一迈,进了厨房,就着湘灵手中的勺子尝了一口,“嗯……可以”
   
    “真的?不是太咸?或者太淡?”
   
    湘灵怀疑的看着他。
   
    枫岫笑出了声,傻姑娘啊……还是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他干脆把湘灵手中的碗连带勺子都拿过来,直接喝了一口碗里的汤,左手揽住佳人的柳腰,对准她的红唇。
   
    湘灵没想到他会直接来这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吻结束后,湘灵的嘴唇已是一片油光水亮,脸上也不争气的起了一片绯红,楔子好可恶,怎么可以这样!
   
    偏他还笑的一脸坦荡,“味道如何?”
   
    ……
   
   
    事实证明,这锅饺子的汤是没问题,就是……咳,某人玩的太嗨,湘灵也忘了锅上的火没关,结果锅里的饺子煮的太久全烂了,最后真成了饺子汤了。

【师湘】当时只道是寻常(1)



无衣师尹×湘灵


天雷,ooc,慎入!

重要的话说三遍:慎入!慎入!慎入!








杀戮碎岛。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庄严神圣的祭天台上与玉槐王树相伴的也只有出自王树的碎岛王女。


此刻的禳命女,身着一袭纯白的祭祀礼服,手持法器,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莲步轻移,正为碎岛即将到来的王树祭进行祈福。


长长的水袖随着她的动作而起舞,莹白的月光照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恍若神邸降临。


突然,王树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哗哗作响,树身摇晃、枝叶乱颤,无数晶莹剔透的树叶从树上掉落,却在触到大地之时即刻化为乌有。


湘灵大惊,究竟出了什么事?出自王树的她与王树感同身受,来自四面八方无数的哀嚎声仿佛要把她淹没、吞噬,湘灵运起法器抵抗,体内的灵力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作用。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越来越迷离,片刻后,她终是抵挡不住这股诡异的邪氛,陷入了昏迷,“王……”兄……


祭祀台上,一阵荧光闪烁,禳命女已不见踪影。王树也重新恢复了先前的生机勃勃,叶片不再枯萎掉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慈光之塔。


绿色盎然的小院中,阵阵花香扑鼻而来。此时正是冰消雪融、大地回春的时节,小院中的奇花异草也竞相开放,姹紫嫣红,煞是好看。


手持香斗的年轻公子身着一袭华贵紫衣,文雅俊秀。


此刻的他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紫色的眼眸不时看向紧闭的客房。


石桌上的茶水第三次蓄满之后,那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陈大夫,多谢你了……”


一位身着翠衫、头上斜簪三支翡翠发钗的美貌姑娘和一位老者步出房门。


被称为程大夫的老者,看起来已是花甲之年,头发、胡子一片霜白,却还精神抖擞,身体颇为健朗,他摸了摸胡子,“大小姐,表小姐并无大碍,她只是术法被强行终止而引起的反噬罢了……”


慈光之塔又名登仙道,国中子民几乎人人都略通术法,程大夫又是有名的神医,能看出来并不奇怪。


术法?反噬?


紫衣公子和翠衫姑娘对视一眼,各自别过眼。


看起来,这位从天而降的姑娘,来历不凡啊!


紫衣公子向老者致谢。


程大夫急忙推辞,“师尹不可,这本是老朽分内之事,当不得……”


转而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说道,“倒是老朽要提前恭喜师尹了……”


美人如玉,好福气啊!


怪不得家世、人品、相貌皆是一流的师尹独身多年,婉拒了无数名门闺秀,原来……是心中早已有了人吗。


程大夫摸着胡子,笑容满面。这么多年来,看着这对坎坷的兄妹互相扶持着长大,现在看来……他也可以放下心了。


紫衣公子也即无衣师尹,怔了片刻,立即反应过来。刚才程大夫好像说……表小姐?


紫色的眼睛锐利地扫了一眼翠衫姑娘。他这个妹妹也不知道胡说八道了什么?


表兄妹……真是容易惹人遐想的关系啊。


翠衫姑娘接收到兄长的眼神,顿时一个激灵,对着兄长无声哈哈了下,迅速的打断还想说什么的大夫,将人送了出去。


程大夫几乎是被她半架着走的,不由暗叹:自己是真老了!




二人的身影片刻便已消失,无衣师尹抬步进入客房。

香炉中的安神香静静地燃烧着,越过层层水晶、珍珠串成的珠帘,名贵的象牙木大床上正沉睡着一位姑娘。


无衣师尹手持香斗,来到床前,撩开水色的纱帘,美丽又神秘的女子映入眼中。


饶是见多识广的无衣师尹也不由得呼吸一滞,哪怕昏迷不醒,已被妹妹换上了她昔年的旧衣,脂粉未施,也难以掩盖这姑娘的天姿,反而更显得楚楚动人。


身为男子,又是一境师尹,他更应避嫌。然则……


无衣师尹的眼神闪过一抹深沉,对他下这么大的手笔,到底有何目的?又会是谁呢?











突然,床上的女子露在棉被外、如葱削般的手指微动,长长的睫毛如蝴蝶般轻颤,无衣师尹心下了然,这位神秘的姑娘,即将醒来。


迷题,是会被解开还是……又一个迷题的开始呢?


无衣师尹转了转手中的香斗,他非常之期待啊。











如蓝色大海又像是慈光之塔传说中的“暗夜之星”,却没有大海的神秘也没有“暗夜之星”的危险,这双湛蓝色的眼睛纯洁又无邪,里面则盛满了迷茫、无措与惊吓。


长年深不见底的紫眸一时竟现出奇异的光彩,连手中的香斗好似都有了千斤重,险险拿不稳,哪怕只有片刻。





“你是谁?”


【侯湘】长相思

@酒久    你点的侯湘

https://m.weibo.cn/status/4284515637405903

【樱湘】相伴

@苏黎世的流浪喵  之前指定的侯湘小甜饼

传说,樱花谷四季如春,樱花长年不败,谷中更有数不尽的灵丹仙草,奇珍异兽。

有人说,樱花谷的主人是个俊秀的男人,风度翩翩、潇洒俊逸,谈笑间,杀人于无形。

有人说,樱花谷的主人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回眸一笑,便让男人甘愿舍生忘死,只为博佳人一笑。

还有人说,樱花谷的主人是个可爱的小姑娘,逢人便笑,有时候,还会送人礼物。

……

樱花谷是个危险的地方。

这一点,困流山附近的人都知道。

樱花谷的传说前前后后不知吸引了多少人前去寻宝,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再没出现过。

久而久之,樱花谷便成了困流山居民口中的“禁地”,再无人敢提起。




樱花谷。

“斋主……”

少女的声音第三次传来,躺椅上的男人依然巍然不动。

只是这一次,少女的耐心好似已渐被磨灭,只叫了一声便没了声音。

男人在心里撇撇嘴,他的少女这就失了耐性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小心翼翼的踏进屋内。

男人几乎是立刻甩下盖在脸上的书,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果然看到自己无比熟悉的身影,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快步走到门口,扶着她到桌旁坐下,“你怎么来了?”

湘灵扶着肚子小心的坐下,白了他一眼,“小免叫不来你,我只好亲自来了”

她如今已经有七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大的离谱,身体越发笨重,去哪都不方便。

拂樱捻起一块糕点喂到湘灵嘴里,才在湘灵身边坐下。

她自怀孕以来,经常会饿,拂樱也就养成了多做糕点、随时随地投喂的习惯。

“等那匹狼走了,我自然就去见小免了”

湘灵咽下嘴里的糕点,闻言噗嗤一笑,“那匹狼?那可是你女婿……”

这都多少年了,女婿在老丈人心里还是查无此名,顶多……从‘意图拐走小免的大尾巴狼’变成‘拐走小免的那匹狼’。

果然,拂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我可没承认过!”

他的小免、他的少女啊,怎么就被一匹狼给拐跑了呢?

他会给小免做衣服吗?会每天给她做饭吗?会做她最爱吃的千丈青吗……

湘灵忍不住好笑,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子……小免这都百多年了,还是没能嫁出去。也亏得那匹狼天天上门提亲,提了一百多年,从最初的每天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到现在能完整的在谷内待个几刻钟,也是一种进步不是?

“小免你都这么舍不得,以后肚子里这个长大嫁人怎么办?”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是男是女,不过湘灵有种预感,她家夫君心心念念的女儿应该是跑不掉了。

肚子里这个啊……

拂樱看着湘灵高高隆起的肚子,想象着过段时间出生的小女儿。什么?你说可能是儿子?不可能!百分之百是女儿!他确定!

女儿有一头像她母亲的金发,随她娘的湛蓝色眼睛,像他一样高挺的鼻子,穿着粉粉嫩嫩的小裙子,甜甜的叫他爹爹……

嫁人什么的,见鬼去吧!

拂樱伸手摸着湘灵的肚子开始唠唠叨叨,“女儿啊,爹爹将来绝不会让你像小免姐姐一样被狼给叼跑的……”
湘灵扶额,完了!看来肚子里这个将来想要嫁人比小免更难!

【枫湘】祝君好


清河镇有一位神医。

关于这位神医的传说有很多,什么“神仙不忍见百姓疾苦,遂化身医者下凡拯救世人”、“菩萨转世”、“天神显灵”等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对于这些传说的真假,大多数人自不过是付之一笑,但神医的医术高超是事实,虽然还没到传说中的能从死神手上抢回人的地步,但也差不了多少。

久而久之,神医的名声越传越广,来求医的人也是络绎不绝。亏得这位神医的存在,使得清河镇这个小地方的名气越来越大,无形中也使得镇子的发展蒸蒸日上。

镇上的人都知道,神医有一位貌美的夫人。

这位夫人是某一日神医行医时,在路上捡回来的。

神医捡到她时,她也就还剩一口气。虽是拼死拼活把她从阎王殿拉了回来,神医却还是没有完全治好她。

这姑娘失忆了。

没有记忆、没有名字,什么都不记得。

记忆虽然没有了,但神医说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毕竟她的伤太重了。

她身上有一种神奇的治愈能力,又略通医理,伤愈后便留下来帮神医的忙。

因为神医捡到她的那天是初一,后天大家也都叫她初一。

再后来,初一就成了神医的夫人。




神医的家是很普通的一座农家小院。

几间青瓦砖房,用篱笆围成的院子,院里还有个小菜园子。这个季节正是番茄成熟的时候,远远望去,像是一个个小红灯笼。

若说神医家有与别家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院子里晒得成堆的草药了。

初一把院子里晒的药草翻了一遍后,趁着太阳正好,把桌子和凳子搬到院子里,晒着太阳开始做针线活。
她在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肚兜。

孩子已经四个月了,衣服、鞋子什么的都要提前准备。
初一的针线活做的不怎么好。这句话其实还是抬举了。
她一开始是连针线怎么拿都不知道的,这些还是怀孕后她想亲自给孩子做衣服去请教了隔壁的婆婆教她的。他们都说她以前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的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手,不过,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毕竟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虽然做的不怎么好,但是,宝宝啊,娘亲可是为了你一直在努力啊”

看着手中的半成品,初一摸了摸肚子。

虽然还是不怎么样,但是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很多了,起码不会再扎破手指了。

“扣扣……”

“来了……”

听到敲门声,初一放下手里做了一半的肚兜,起身去开门。

入眼,是两个有点奇怪的人。

一者白发红甲、手握长戟,看起来虎虎生威,背上还背着一个人。

紫衣长衫,头发披散,眼睛上蒙着的白布几乎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两只手无力的垂下,呼吸已几不可闻。

不知为何,初一觉得这个白头发的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请问这是神医的家吗?”白发人问道。

初一点点头,“快请进,先把他放下吧”

一路引着白发人把病患放到专为病人准备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床上。

初一伸手为他把脉,才发现这人的伤远比她想象的更为严重。双目皆渺、四肢被废、全身经脉尽断,不知他是如何撑到现在的?

初一摇摇头,“抱歉,我相公出诊去了,没有三五日只怕回不来,我现在也无法用灵力救他……”

如果她没有怀孕,拼着一身灵力尚可一试,可惜她如今是双身,一身灵力已被腹中胎儿消耗殆尽。再则,这人的伤就算相公回来,只怕也无力回天……

“咳咳……”

经过这半天的折腾,紫衣人已是苏醒过来,“不用抱歉,我的伤我自己知道,咳咳……”

何况,他今日前来本就不是为了治伤的。

“你先别说了”,看着他嘴角不断咳出的血,初一不知为何,非常的难受,恨不能……以身代之。

双手握住他的,金色光晕流转间,已是把自己仅剩的灵力渡入他的体内,虽是无济于事,起码……能够减轻他的痛苦。

眼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上冷汗不断滴落,迦陵终是忍不住打断了她,“够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也会垮的,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要想一下你腹中的孩子……”

你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哪怕失忆,也仍旧愿意这样付出?

迦陵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悲哀。

这股悲哀又是为谁呢?是寒烟翠?是她?是他?还是他自己?他也不知道,也或者都有。

“咳咳,你仅剩的灵力不应该再浪费在我身上”

初一闻言一惊,却发现自己输出的灵力似有回返之象,急道,“不要……”

却阻止不了灵力的尽数回笼自身。

哪怕是如今境地,枫岫主人毕竟曾经是……天舞神司啊。

初一坐在床上看着他,知道他是为她好,她也应该为孩子着想,但心里还是觉得很难受。

“听说……你,已有身孕?”紫衣人问道。

初一点点头,想到他看不见,遂执起他无力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肚腹之上。

感受到掌心下的温暖,枫岫露出一个笑容。突然,掌心下忽的一颤,枫岫心中一动,“这是,他在动吗?”

“是,他在和你说话”

“哈,这定是个健康又活泼的孩子”

“承先生吉言”

……

“他,对你好吗?”

初一一愣,半晌,点点头,“相公对我很好”

“你现在幸福吗?”

“大概,是幸福的”

“那便好”

“只是……”

“只是什么?”

初一看着他,咬唇,“只是,有时候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

看到你,更难受了。

“湘……姑娘,有时候,失去记忆,未尝不是好事,若有朝一日……”

“什么?”

“有朝一日,你若是恢复了记忆,你要记得……咳,你刚才说的话,你现在很幸福……所有人,都是盼着你幸福的,你要连着……他们……所有人的份,幸福的活着……答应我,可好?”

……

“我,答应你”

只是为何心那么痛,初一没发现她的脸上已满是泪水。












“我想见她一面”

“她已嫁人,即将为人母……”

“我要确定她过的如何,是否幸福”

否则,我不放心。

只要她好,一切便好。

“我带你去看她”

【枫湘】一夜迷情之妈咪带球跑

一个现代恶搞小段子
灵感来源:前几天俩室友一直念叨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先生你好,我迷路了,请问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机吗?”

小柚子看着面前的人,犹豫了两秒,终究还是没有叫出叔叔两个字。

枫岫看着面前年约三、四岁,穿着背带裤,身后还背着个小熊包包的小男孩,忍不住弯腰揉了揉他那和自己一样颜色的头发,“当然可以了”

小柚子接过手机按出那个背了无数遍的号码,“喂,妈咪……”

枫岫看着面前正给家人打电话的可爱男童眯起眼睛,为何……这个孩子总感觉有几分熟悉?

“我用完了,谢谢先生”

“不用谢”,枫岫接过男童双手递过来的手机,内心不由暗赞这家人真会养孩子!

出于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枫岫决定陪面前的男童一起等他家人来。

当然,明面上的原因自然是:这么小的孩子太危险了,我还是做做好事等你家长来了再走吧。

期间,枫岫自然是各种不动声色的套话。

可惜,这个小男孩太聪明了些,貌似把他当成有企图的坏人了。

小柚子的右手悄悄的捏住了身后的小熊包包,本来以为遇到了好人,没想到居然是个人贩子!

小柚子警惕的看着枫岫,准备只要他一有动作,就用身后的包包狠狠地砸他!
枫岫自然看到了小柚子的小动作,满脸苦笑。

“小柚子……”

只见一位身着鹅黄连衣裙、金发蓝眼的年轻女子飞速奔来。

“妈妈”

湘灵紧紧抱住儿子,真是吓死她了。

接到保姆的电话说孩子不见的消息,她差点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

立刻跟公司请了假,又拜托姐姐派人去找,一直没消息,她都快急死了!

“妈妈,对不起……”

小柚子伸手帮妈妈擦去脸上的眼泪,是他让妈妈担心了。

“没事就好,下次不可以不说一声就跑出去知道吗”

“嗯”

小柚子重重点了点头,他绝对不会再让妈妈担心了。

“刚刚是一位先生帮了你是吗?我们一定要谢谢人家……是你?……”

湘灵站起身看到面前的紫衣人,脸色顿时发白,双脚不由倒退两步,“枫岫!……”

从湘灵一出现,便维持同一个姿势的枫岫,瞳眸危险的眯起,英俊的脸冷如千年寒冰,吐出的话语在湘灵耳中宛若吐芯毒蛇“自然是我……他是谁?”

湘灵闻言,立刻把小柚子拉到自己怀里,“他是我的儿子!”

话一出口,已然后悔。

枫岫冰冷的眼睛下一片了然。

果然如此!

被湘灵紧紧抱在怀里的小柚子已经看出来了什么情况。毕竟,小表哥早就告诉过他这种时候该怎么做,还看了好多相关的书……

按照小表哥的说法,他现在应该霸气的把妈妈挡在身后,挑衅的对那人来一句:这是我的女人!

但是,小柚子看看面前那人,再仰头看看妈妈……

“为什么和剧本不一样?说好的爸爸怎么就变成爷爷了!!!”

【枫湘】你一生的故事

【霹雳】【枫湘】你一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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