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兰七

bg党/偶尔百合,女角控,基本官配,热爱拉郎

【侯翠】二十四

现代架空,内含私设,ooc严重预警,慎入
内含枫湘





4岁。

“小翠,这是拂樱”

“拂樱,这是我女儿寒烟翠”

咒世主一手牵着小女儿,为两人做介绍。拂樱是他资助的学生,从今天开始会当他的助手会进入公司。

他妻子早逝,工作又忙,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没空照顾孩子。交给保姆也不放心,女儿以后大半要靠拂樱照顾的。

小小的寒烟翠穿着一身粉色公主裙,牵着咒世主的手,精致的小脸上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你好,拂樱”
咒世主皱眉,“小翠,你应该叫哥哥”

毕竟,拂樱也十六岁了,比她大了十几岁,怎么能直接叫名字?

寒烟翠想起那个只会暗地里欺负她、天天抢她东西吃,还以弄哭她为乐的‘哥哥’,不高兴的撅起小嘴,“不要,是拂樱”

“你……”

咒世主怒,就要发作,被拂樱拦了下来,“叫名字也可以……”

他自然知道咒世主的意思,以后,他和这个女孩,估计要相处很久。

“你好,我是拂樱”

身着一件粉色衬衫的俊朗少年蹲在她面前,笑着对她伸出手。

这是寒烟翠与拂樱的第一次见面。

“我是寒烟翠,你可以叫我小翠”









8岁。

拂樱一进门就看到某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姑娘抱着个娃娃,坐在沙发上,满脸写着“不高兴”。

随手把身上的墨绿色西装脱下,拂樱挨着寒烟翠坐下,揉揉她的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小小的寒烟翠眼圈一红,“爸爸没回来”

今天可是她的生日,虽然从她有记忆起,父亲好像就给她过过一次生日。

怀里抱着的娃娃都被她揪掉了好几撮毛,幸亏这是个死物,否则一定抗议她的虐待行为。

拂樱习惯性地开始顺毛,“对,今天可是我们小公主的生日呢……”

“你记得?”

小姑娘惊讶又欢喜的眼神,让拂樱很是受用,“我自己的生日不记得,也不能不记得我们小翠的生日啊”

“那,礼物呢?”

小姑娘就这么朝他伸出了手,嫩嫩的脸蛋像个苹果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期待地看着他。

拂樱失笑,“你等下”

他转身回了卧室,拿出一个绑着粉色蝴蝶结的礼盒,放在她的面前,“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小姑娘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拂樱,我们一起拆好不好?”

他点头。

两人一起小心地拆开这份礼物,一个半尺高的瓷娃娃静静地躺在那里:精致的脸蛋儿、粉色的公主裙,手上还拿着一把小花伞–这娃娃是照着寒烟翠的样子做的。

“哇!她和我长得好像,好漂亮!谢谢你,拂樱”

一个带着口水的香吻“啪叽”印在了他的脸上,拂樱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亲他呢,也不枉他为了这个娃娃提前几个月就找商家定做了。

16岁。

宁静的咖啡馆内,一男一女两个身影相对而坐。

寒烟翠半垂眼帘,莹白如玉的手细细搅动面前的液体,不知到底在想什么。

“你……”

算了算开会的时间快到了,拂樱不得不开口终止这无声的沉默,却也不知该怎么说。

这种事,他也没经验啊!

寒烟翠抬眸看他,眼中古井无波。

“咳,你也长大了,女孩子情窦初开什么的很正常,我也不是要阻止你……”

“只是莫要耽误了学习”

“你还小,那些花言巧语的男孩子太多了,小心被他们骗了”

“如果你愿意,可以把那个男孩子带来让我看看”

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拂樱在心里悄悄舒了口气。

开解情窦初开的少女、阻止早恋、棒打鸳鸯这种事,他还真没干过!重点是这是老板的女儿啊,要是他的女儿……肯定二话不说,先揍死那个男的!虽然他现在也挺想这么做的。

“我没有喜欢的人”

寒烟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的人解释。

难道要她说是班主任搞错了,早恋的不是她,而是好闺蜜湘灵看上了她们的语文老师偷偷写了情书要她帮着修改结果被她死对头发现以为抓到自己的小辫子,幸灾乐祸的跑去告状,所以班主任通知家长也就是拂樱对她进行再教育的原因?

她现在无比庆幸那封情书还只是个半成品,没有出现任何人名!

寒烟翠轻啜一口手中的奶茶,紧紧的握着暖暖的杯子,“我只能说我没有早恋,至于其他的,我不想说”

湘灵喜欢语文老师枫岫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麻烦就大了!枫岫会不会被安上个勾引学生的罪名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也无所谓,但是她担心湘灵会受到伤害。

流言蜚语,从来都是最伤人的!

今天要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来,她早就不耐烦的了,哪怕她爹咒世主来也一样,可来的是拂樱,他不一样!
拂樱点点头,“我相信你!”

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她是怎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哪怕她亲爹咒世主也一样。

既然关于“早恋”的事已经明了,拂樱便急急赶回公司。咒世主和太息公都在欧洲忙着拓展那边的市场,国内的事务全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每天忙的连轴转,今天来见寒烟翠也是好不容易抽出来的时间。

寒烟翠看着拂樱发动汽车回公司,他本来想让家里的司机来送她回学校的,她不愿意。反正就这几步路,又不是太远,待会儿慢慢走回去也就是了。

“叮……”

寒烟翠点开手机,是湘灵发的短信:枫岫离职了!

寒烟翠嘴角忍不住上扬,“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

店内的其他人闻言看了看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别是个傻子吧?

这番动静寒烟翠自然不知道,回了湘灵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马上回学校。

这家店的奶茶也挺好喝的,那个人走了,湘灵肯定会很伤心,给她带杯她最喜欢的红豆奶茶吧。

想到湘灵每次喝饮料的时候那种满足的像猫咪一般的神情,寒烟翠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拂樱忙完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拂樱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身上的西装随意搭在臂弯,拂樱伸手松了松颈子上的领带,把衣服抛在沙发上,推开卧室的房门,打开灯,准备脱了衣服去浴室洗澡,床上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拂樱,你回来了?”

软软的声音刚被吵醒,还带有一丝迷蒙。

拂樱正解扣子的手停了下来,上前拉开被子,果然是寒烟翠。

“你怎么来了?”

咒世主长年不在家,他又不放心把寒烟翠丢给保姆,所以寒烟翠从小到大住在拂樱斋的时间比在她自己家的时间还长,这儿还专门给她留了一个房间。

至于睡他床上这件事,两人表示:这么多年,习惯了!
寒烟翠坐起身揉揉眼睛,推了推他,“你先去洗澡,快去……”

拂樱无奈,摇摇头去了浴室。

稀里哗啦的水声传来,寒烟翠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颗枕头。

她今天心情很不好!

而她有个习惯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跑来找拂樱,反正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湘灵为了那个楔子的离职哭了一个下午,还说要去找他。寒烟翠不知为何,心里很不舒服,她心疼湘灵,恨不得把那个楔子狠狠揍一顿。

也不知道他写的什么破书,把湘灵的魂儿都勾走了!走就走呗,干嘛非得让湘灵知道呢。

“都是楔子的错!楔子是个混蛋!……”

“楔子是谁?他惹你生气了?”

寒烟翠抬头,拂樱已经洗完澡,正穿着睡衣手里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寒烟翠撇了撇嘴,“不用管他”

自己爬下床找了吹风机把拂樱按坐下给他擦头发。
这种情景,并不是第一次。

她身上穿的睡衣、脚上穿的拖鞋,都是他买的。

记忆中的小姑娘不知不觉真的长大了呢!

看着镜子里给他吹头发的姑娘,少女身材初具风姿,他如是想。

吹完头发,看着寒烟翠非常自觉、没有一点犹豫的爬上床,还让他赶紧上去,拂樱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小姐啊,祖宗啊,你现在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不是六岁的小孩子啊!

看他这少见的犹犹豫豫的样子,寒烟翠翻了个白眼,“我都跟你睡了多少年了,现在才不好意思……再说,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啥”

拂樱:……









18岁。

“拂樱,我想和湘灵一起去法国留学”

寒烟翠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父亲这么信任他,只要他去跟父亲说,他一定会答应的。

拂樱没有反应,全副心神都在面前的一摞文件上,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看着他桌上堆得这些文件,寒烟翠有点不好意思,公司的事她好像都没帮过什么忙,自从父亲和太息公常驻欧洲后,国内的事包括她自己就一直是拂樱在负责了。

但是她知道,他一直都很忙。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能和湘灵一起去法国的诱惑太大了,只有他能帮她,“拂樱……”

“你父亲已经给你联系好了美国的学校,下周你就过去”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寒烟翠瞪大了眼睛,“我为什么不知道?他不是都多少年没管过我了吗?我不去!”

“你、必、须、去!”

他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她在他身上找不到那个朝夕相处的人的影子。

寒烟翠突然明白过来,这是凯旋侯、不是拂樱,不是拂樱斋的拂樱。

这个事实让她很难过,她不是不知道凯旋侯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在她面前,他一直都是那个喜欢粉色所以从小把她打扮成粉色、会做饭、会逗她开心的拂樱。

“我不会去的!”

丢下一句话,她转身离开。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路跌跌撞撞的快速走向电梯,她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她绝对不要去美国。

一路上很多人跟她打招呼,一声声的“大小姐”让她心情更不好。





最后,她还是去了美国。

“湘灵可以去法国追求自己的梦想,我为什么一定要去法国学那什么破经济?”

她不甘地问他。

“因为她有一个好兄长”

他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她无语。

想想湘灵的兄长,再想想她自己的哥哥……寒烟翠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妙极了的答案!

“你知道火宅佛狱养活着多少家庭吗?……如果你不去,难道以后要把它交给你哥哥?你知道后果的……他是异数,不是那位救赎……”











24岁。

寒烟翠一袭深色抹胸礼服,挽着身旁拂樱的手。虽是面带微笑,但眼底的不郁却是无法隐藏。

今天是枫岫和湘灵的婚礼。

枫岫就是当年湘灵看上的那个老师,是那个靠着一本小说让湘灵不可自拔的楔子。

兜兜转转那么多年,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如果知道当年湘灵去法国是为了追枫岫……如果她当年陪她一起去……罢了,这世上又哪来那么多如果?

“你若是不舒服,我们待会儿早点走”

拂樱看出她的不快,提出建议。

寒烟翠摇头,“我想,看着她幸福”

拂樱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女孩啊。

这场婚礼从开始,寒烟翠都是有点心不在焉的。

她看着槐生淇奥牵着盛装的湘灵走进礼堂,说起来这位当年也是差点成了她未婚夫的人呢,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变成女的了。

她看着枫岫和湘灵在牧师面前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看着他们亲吻。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心有点疼,像是被什么紧紧抓住。她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可能她也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拂樱大概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小声问她怎么了。

她勉力冲他笑了笑,她没事,真的没事。

只是……可能刚刚发现一件她忽略了很多年的事。

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还在新郎和新娘来敬酒的时候冲枫岫放了一句狠话,当然,说的什么她自己也不记得。

后来,还是拂樱把醉成一滩烂泥的她带回家的。

她现在还是住在拂樱斋。

大概是习惯了吧,从美国回来后,按照父亲的安排进入公司,住在这里正好每天搭拂樱的顺风车,多方便。

这样,很好。





“拂樱,嗝,你说……湘灵怎么就看上了那个老头子呢?”

“大概是……那不是个普通的老头子”

寒烟翠狠狠点了点头,“那是个特别烦特别烦的老头子!”

“好,他是个特别烦特别烦的老头子……你先做好,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好不好?”

拂樱手忙脚乱的把她按在沙发上,不行,他也要受不了了,刚才被寒烟翠吐了一身,这个滋味真是……

快速放好洗澡水,拂樱赶紧回去要把那只醉鬼扔进来,“好了,小翠,你赶紧来洗……”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喉间。

他看到了什么?拂樱恨不得挖出自己的眼珠子,寒烟翠居然已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

他赶紧过去随手给她披上衣服包起来,“你怎么把衣服全脱了?”

寒烟翠有点委屈,“嗝……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拂樱气结,“我什么时候让你脱衣服了?要脱也得进了浴室再脱啊”

七手八脚的抱住她,然后打横抱起,拂樱是真想就这么把她扔进浴池,但总归还是有那么点舍不得,还是略轻柔的把她放进了池子里。

自己转身欲走,却冷不防被她给拽进了浴池。

全身衣服都被弄湿的拂樱怒极,抬头正要发作,却突然怔住。

寒烟翠的身上本就被他随便披了件外套,经过几番挣扎,现在基本全从身上滑落,露出如玉肌肤,凹凸有致的身子。

偏她自己还没个自觉,身子一歪又要靠过来,拂樱怕她摔了,伸手扶住她,掌下嫩滑的肌肤,却让他感觉发热……

迷醉间,拂樱脑海中突然蹦出老板那张脸……

他顿时打了个激灵,什么遐思也没了,把寒烟翠捞出来,闭着眼睛用毛巾随便给她擦擦,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去洗了个冷水澡。

第二天,宿醉醒来的寒烟翠不明白拂樱为什么对她冷着一张脸。

还连续好几天不给她做饭吃。











28岁。

寒烟翠手上提着一堆补品,脚上的高跟鞋走在路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湘灵前天夜里生了个女儿,她最近一个月都在国外出差,下了飞机听说这事直接就让拂樱驱车直奔医院。

问了前台湘灵的病房号,寒烟翠快速走过去,却在快到房门时陡然停了下来。

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不知道是谁。

她放轻了脚步,轻轻推开门,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锁。

透过门缝,她看到枫岫正端着碗,喂湘灵吃东西。

湘灵靠在床上,一身病号服也无损她的美丽,大概是刚生过孩子,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却是极为有神,对着枫岫笑的弯成了月牙,整个脸上都布满了“幸福”两个字。

寒烟翠悄悄的把手上的东西放在门口,为他们虚掩上门,转身离开。

屋内,湘灵推推枫岫,“是不是有人来了?”
枫岫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我去看看”

寒烟翠一路小跑,跑到医院门口时看到拂樱,一下子扎进了他怀里。

刚停好车的拂樱走到门口就被寒烟翠这突来的一扑差点撞倒,感受到胸前衣服上的湿意,顿时冷了脸,“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寒烟翠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上虽还挂着几滴泪珠儿,但脸上却是笑着的,“没有人欺负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我们回家吧”

回家?拂樱看了看她挽着他胳膊的双手,“好”

至于他俩来医院是看湘灵和孩子什么的,他不是傻瓜,自然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晚上,云雨过后,寒烟翠趴在拂樱身上,突然说道,“拂樱,我们明天去民政局吧”

拂樱一惊,看向寒烟翠。

她微撑起身子,被子下滑,露出大片白皙嫩滑的皮肤,对他露出一个笑容,还重重亲了口他的下巴。

他的回答是……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好……”













4岁到28岁。

16岁到40岁。

二十四年的相依相伴。

余生,还请你继续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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