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兰七

bg党/偶尔百合,女角控,基本官配,热爱拉郎

君心似我心


(一)
曲怀觞醒来的时候,月灵犀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
如云秀发轻轻穿过发梳,他突然想起昨晚他的手穿过她头发时那丝滑的触感。
“你醒了?”铜镜里映照出倚在床上含笑看她的人影。
月灵犀盘好发髻插上最后一根发簪就要去给他拿衣服,却被曲怀觞按坐了回去。
“怎么了?”月灵犀不解的问。
“没事”,曲怀觞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步摇,插在她的发上,长长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而摇动,煞是好看。
“我就知道,你戴上它一定很好看”
月灵犀摸了摸头上的步摇,问道,“怎么突然想起送我礼物?”
“傻瓜,相公送给娘子的礼物还需要理由吗?”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头发,“娘子,改日,我们去岳父家吧”
“好!”
(二)
“女后,外面下雨了”
九祸轻皱眉头,看向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朝天骄,满是歉意“是吾之过错,和凤座聊的忘记了时间……只是,如今天色已晚,又是倾盆大雨,凤座如今的身子……”
九祸扫了一眼朝天骄的腹部。
朝天骄微微皱了下眉头。
五色妖姬建议道,“凤座不若在魔界暂留一晚,明早雨停后再返回冰楼?”
“这……”朝天骄面有迟疑。
“女后,凤座,冰王来了……”
魔兵的话让朝天骄面上明显一喜。
“冰楼玄冥氏见过女后……”
冰王轻轻朝九祸颔首,眼神早已黏在了妻子身上。
朝天骄自然的走过去牵住对方的手,向此地主人辞行,“女后,今日多有打扰,我们就此告辞。改日女后有空不妨来战云界和冰楼做客”。
“好说”
九祸目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大雨中,良好的视力还能看到冰王被打湿的半身和朝天骄不满的声音:
“玄冥氏,顾好你自己……”
“九娘,看到他们你是不是想到我们以前的事了?”
一双手自身后缠上来,身后来自朱武的体温让九祸面上一热,“朱武,快放开,大殿之上成何体统?”
“要体统干什么?你放心,我把他们全都赶走了,没人的”,朱武不管不顾直接把怀中娇妻的头扭过来,倾身而上深深的吻住她,这种时候最好不说话,何况还是他不爱听的话!
(三)
“见到素还真的感觉,怎么样?”
风采铃抱着琴刚从幻境中走出,就听到萧竹盈的声音。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悠悠的把手上的琴放好,端起萧竹盈泡好的茶轻抿一口,放回桌上,才缓缓道:“很复杂”。
有阴阳相隔多年后再见的甜蜜,有只能在梦里隔帘相望的悲伤,连想要靠近对方一些都是奢求……
“阿盈,我突然明白了这么多年你为何从未进过幻境去见叶小钗……”
萧竹盈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风采铃并没有发现。
仙山上的人每年都有一次机会通过幻境一见人间的执念。然而,这么多年萧竹盈向来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风采铃以前不解,然而这次见过素还真后,却是明白了。
“我后悔了……我不应该去见他的,哪怕……在他心里这只是一场梦……”
在看到素还真的那滴泪时她就后悔了!
风采铃已经是死去多年的人。
风采铃是素还真心上的一道伤口,过了这么多年,早已愈合,她在他心底最深的角落,她不应该把这道疤翻出来,实在太痛了……
她怎么舍得……让他痛?
……
萧竹盈安慰好风采铃,像往常一样回家,洗澡、熄灯、睡觉。
片刻后,用被子狠狠的蒙住头,忍了很久的眼泪肆意流淌。
不,不一样的,叶小钗和萧竹盈,素还真和风采铃是不一样的!
他们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守在仙山?为什么固执的不愿去投胎转世?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四)
“湘灵,你的事做完了吗?”亭子内瞎眼的紫衣文士摇着扇子问道。
湘灵已经好几天都没来过寒光一舍,哪怕是之前戢武王明令禁止她来此地的时候,湘灵也是逮到机会就要来的。何况如今戢武王早已默许了他们的婚事……
枫岫用他的扇子想都知道湘灵肯定有事瞒着他……
她不想说便不说,他会等她开口的那一天。
“嗯?……先生,你都知道了?”
湘灵不好意思的笑笑,把手上的书放下。
从怀中小心的掏出一个香囊,拉过枫岫的右手,放在他的手心。
“这,是香囊?”虽然眼睛瞎了,四祺界也没有这些东西,但他毕竟在苦境呆了数百年,这些东西也是见过的……
小心的凑上去闻了闻,“是薰衣草?”
“嗯”,湘灵点点头,“这个有助于睡眠……君怜姐姐说在苦境,女子都要送男子香囊……”
可惜,她跟着倾君怜学了好久,还是绣的四不像,虽然……枫岫看不见,可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湘灵,你这几日都在做这个?手,受了很多伤吧?”枫岫主人肯定道。
放下手中的香囊,双手摸索着包裹住湘灵的手,毫不意外的摸到了很多伤口。
碎岛中人再不重视湘灵,也断没有让王女做针线的道理。
枫岫心疼的吻了吻她的手,“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真的……”
“明天,我去碎岛面见戢武王……”
“见姐姐?有什么事吗?”莫非告诉姐姐她做香囊结果把自己的弄伤,让姐姐看着她不让她再碰针线?
枫岫轻轻勾起唇角,吐出两字,“提亲!”
“……”
(五)
霏婴第五次偷看他的时候,任剑谁终于忍不住放下了筷子,“霏婴,有事就直说”。
这样吞吞吐吐的,她不吃饭盯着他他看着难受也吃不下去,又是何必?
霏婴双手揪着衣服,她要不要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呢?“相公,我……我……”
“霏婴!”任剑谁的声音已有了几分严厉。
一整天的胡思乱想,相公又这样吼她,霏婴的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相公,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不舒服怎么不早说?”任剑谁着急的摸她的额头,“不是发烧,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找怨姬”,拿起披风给霏婴披上就要带她去灵蛊山。
“不要,我不要去看大夫……”她会被人笑话的。
“生病怎么能不看大夫?霏婴,别任性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就是不要看大夫……”霏婴气的扔掉任剑谁给她披上的披风,跑回了卧室。
“霏婴”,面对她的眼泪,任剑谁最终还是妥协了。
“不看大夫,可以,但是起码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霏婴不说话,抽泣着从枕下拿出一本书,摊开,递给任剑谁。
任剑谁的眼皮突突的跳,医书翻开的那一页上,不孕不育四个字被人用红笔圈了起来。
“相公,我不能生孩子怎么办?你会不会嫌弃我?”
“额,……”
霏婴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任剑谁心疼又自责,“别吓自己了,你这么健康,孩子……以后一定会有的”。
“可是我们都成亲那么久了,相公,你会不会不要我?”
“别傻了,怎么会不要你,孩子……以后会有的”,任剑谁摸了摸她的头。哎,这么傻的姑娘,看来也只能留在他身边了……
霏婴破泣为笑,踮起脚尖在任剑谁脸上吧唧一下,笑的眉眼弯弯,“我就知道相公最好了,最喜欢相公了!”
任剑谁愣愣的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老脸一红。
那什么裹被子生孩子要是被拆穿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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