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兰七

bg党/偶尔百合,女角控,基本官配,热爱拉郎

【师湘】当时只道是寻常(1)



无衣师尹×湘灵


天雷,ooc,慎入!

重要的话说三遍:慎入!慎入!慎入!








杀戮碎岛。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庄严神圣的祭天台上与玉槐王树相伴的也只有出自王树的碎岛王女。


此刻的禳命女,身着一袭纯白的祭祀礼服,手持法器,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莲步轻移,正为碎岛即将到来的王树祭进行祈福。


长长的水袖随着她的动作而起舞,莹白的月光照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恍若神邸降临。


突然,王树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哗哗作响,树身摇晃、枝叶乱颤,无数晶莹剔透的树叶从树上掉落,却在触到大地之时即刻化为乌有。


湘灵大惊,究竟出了什么事?出自王树的她与王树感同身受,来自四面八方无数的哀嚎声仿佛要把她淹没、吞噬,湘灵运起法器抵抗,体内的灵力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作用。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越来越迷离,片刻后,她终是抵挡不住这股诡异的邪氛,陷入了昏迷,“王……”兄……


祭祀台上,一阵荧光闪烁,禳命女已不见踪影。王树也重新恢复了先前的生机勃勃,叶片不再枯萎掉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慈光之塔。


绿色盎然的小院中,阵阵花香扑鼻而来。此时正是冰消雪融、大地回春的时节,小院中的奇花异草也竞相开放,姹紫嫣红,煞是好看。


手持香斗的年轻公子身着一袭华贵紫衣,文雅俊秀。


此刻的他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紫色的眼眸不时看向紧闭的客房。


石桌上的茶水第三次蓄满之后,那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陈大夫,多谢你了……”


一位身着翠衫、头上斜簪三支翡翠发钗的美貌姑娘和一位老者步出房门。


被称为程大夫的老者,看起来已是花甲之年,头发、胡子一片霜白,却还精神抖擞,身体颇为健朗,他摸了摸胡子,“大小姐,表小姐并无大碍,她只是术法被强行终止而引起的反噬罢了……”


慈光之塔又名登仙道,国中子民几乎人人都略通术法,程大夫又是有名的神医,能看出来并不奇怪。


术法?反噬?


紫衣公子和翠衫姑娘对视一眼,各自别过眼。


看起来,这位从天而降的姑娘,来历不凡啊!


紫衣公子向老者致谢。


程大夫急忙推辞,“师尹不可,这本是老朽分内之事,当不得……”


转而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说道,“倒是老朽要提前恭喜师尹了……”


美人如玉,好福气啊!


怪不得家世、人品、相貌皆是一流的师尹独身多年,婉拒了无数名门闺秀,原来……是心中早已有了人吗。


程大夫摸着胡子,笑容满面。这么多年来,看着这对坎坷的兄妹互相扶持着长大,现在看来……他也可以放下心了。


紫衣公子也即无衣师尹,怔了片刻,立即反应过来。刚才程大夫好像说……表小姐?


紫色的眼睛锐利地扫了一眼翠衫姑娘。他这个妹妹也不知道胡说八道了什么?


表兄妹……真是容易惹人遐想的关系啊。


翠衫姑娘接收到兄长的眼神,顿时一个激灵,对着兄长无声哈哈了下,迅速的打断还想说什么的大夫,将人送了出去。


程大夫几乎是被她半架着走的,不由暗叹:自己是真老了!




二人的身影片刻便已消失,无衣师尹抬步进入客房。

香炉中的安神香静静地燃烧着,越过层层水晶、珍珠串成的珠帘,名贵的象牙木大床上正沉睡着一位姑娘。


无衣师尹手持香斗,来到床前,撩开水色的纱帘,美丽又神秘的女子映入眼中。


饶是见多识广的无衣师尹也不由得呼吸一滞,哪怕昏迷不醒,已被妹妹换上了她昔年的旧衣,脂粉未施,也难以掩盖这姑娘的天姿,反而更显得楚楚动人。


身为男子,又是一境师尹,他更应避嫌。然则……


无衣师尹的眼神闪过一抹深沉,对他下这么大的手笔,到底有何目的?又会是谁呢?











突然,床上的女子露在棉被外、如葱削般的手指微动,长长的睫毛如蝴蝶般轻颤,无衣师尹心下了然,这位神秘的姑娘,即将醒来。


迷题,是会被解开还是……又一个迷题的开始呢?


无衣师尹转了转手中的香斗,他非常之期待啊。











如蓝色大海又像是慈光之塔传说中的“暗夜之星”,却没有大海的神秘也没有“暗夜之星”的危险,这双湛蓝色的眼睛纯洁又无邪,里面则盛满了迷茫、无措与惊吓。


长年深不见底的紫眸一时竟现出奇异的光彩,连手中的香斗好似都有了千斤重,险险拿不稳,哪怕只有片刻。





“你是谁?”


【品月】重逢

@odeliaautena 你的品月

“他又在哭了”

丸子小小的身体趴在树上,伸长了脖子小心翼翼的往下偷看。

奈何她实在太小,越雾树海的树木长得又是非同一般的高大、茂密,她费尽了力气,也只能看见一个黑影,倒是那带着哭腔的呼啦声听得比较清楚。




丸子是一只松鼠。

一只棕色的小松鼠。

丸子从来没出过越雾树海,不只是她,越雾树海的生物基本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同样地,外面的生物也很少有来这里的。

但是,有一个例外。

所有的动物都知道,越雾树海的深处有一只小火龙。
听说,那是月神的宠物。

对了,月神就是越雾树海以前的主人。

丸子和其他的小动物们曾经听树海里的老前辈们讲过这位月神的故事。

那天,不知道已经活了多少年的狮子爷爷还控制不住自己,数次掉了眼泪。

“愿天下人都能得到我们的祝福……”

听到这里,丸子也和其他的小动物们一起“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为什么老天爷总是这样对待有情人呢?丸子又想起了狮子爷爷讲的月神的姐姐和她的朋友的故事……

真是太讨厌了!害得她美美的毛都湿了!

丸子抬起爪子抹了抹眼皮上的泪珠儿。

后来,她就偷偷的去了越雾树海的深处想去看看那只叫呼啦的小火龙。

见到他的第一眼,丸子只觉得他长得真大!

一开始她还只敢偷窥。

就怕被呼啦发现了,把她给烤了吃。

但是吧,时间久了,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为什么这只龙这么爱哭啊?

她来十次有八次这只小火龙都在哭。

虽然他不管是哭还是笑,都是“呼啦呼啦”的,但丸子就是能听出来。

后来,不知道那只小火龙是不是知道有动物在偷看他,倒是哭的没那么频繁了。

五岁生日的时候,丸子只许了一个愿望:她希望那只爱哭的小火龙能早日见到他以前的主人。

她真的想听一听他笑起来的声音。

虽然,应该还是“呼啦呼啦”的。

但是,一定会有不同的。


时间过得很快。

每年生日丸子都只有一个愿望,然而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许过多少次愿望了。

小松鼠长成了大松鼠,小火龙也已变成了大火龙。




















“呼啦呼啦……”

那样的喜悦,那样的兴奋。

呼啦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越雾树海。

“许了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越雾树海深处,一只到处扑腾的火龙、一袭鹅黄衣裙的少女、一位玩世不恭的年轻剑客。

年轻男女的颈上挂着的项链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一幕,恍若很多很多年前。

【中秋贺文】花好月圆

身为霹雳镇的镇长,素还真向来是从年头忙到年尾,一年四季少有闲下来的机会。

但总有那么几个日子,是再忙也得挤出时间和家人一起过的。

比如,中秋节。

回来的路上,素还真遇上同样回家过节的隔壁金光镇的前镇长史艳文、刘萱姑夫妇。收到一盒手工月饼并约好有空去金光镇做客后,素还真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蛋黄馅的月饼,是续缘最爱吃的呢!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到了镇口。

“本小开家的天女最美”

“胡说,我的姑娘才是最美的……”

素还真远远地便听到了熟悉的争吵声,走近一看,果然是金小开和万里云枭在争吵。 至于原因?很简单,不过是争论谁的老婆是霹雳镇最美的女人罢了。

素还真调停了半天,最后以自在天女抱着孩子出来寻夫、万里云枭像只宠物乖乖的跟在七海游霞身后回家而告终。

素还真摇头失笑,继续往琉璃仙境的方向走。

路过拂樱斋的时候,拂樱斋主正在躺椅上和摇着扇子的枫岫主人说着什么,小免在忙着打包月饼。

拂樱斋是霹雳镇最有名的糕点店,每天限量供应。今日中秋节,订月饼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嗨,素叔叔你回来了?”

小免蹦蹦跳跳的跟他打招呼,手上速度也没变慢,迅速包了一盒月饼递给他,“带回家给素婶婶和续缘哥哥吃,中秋快乐!”

素还真也不推迟,“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小免”

毕竟采铃很喜欢吃拂樱斋的糕点呢。

素还真接过月饼,摸了摸小免的头。

“哎呀小免,枫岫阿叔好伤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让你给我拿盒月饼推三阻四的,对素贤人就这么大方,阿叔的心被伤到了”

枫岫主人一手捂心,仿佛真被伤到了心一样。

小免撇撇嘴,“那是因为枫岫阿叔你从来不付钱!”

不付钱三字还特地加重了语气。毕竟,这卖糕点的钱都是她的零花钱啊!

素还真忍俊不禁,拂樱则丝毫不给他面子哈哈大笑。

枫岫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小免啊,咱俩是什么关系?还需要分这么清吗?”

拂樱吐槽道,“得了,我家小免跟你可没关系,你自己被那个凶残的大姨子揍就算了,可别连累小免”

素还真顿时明了枫岫右眼的那一圈乌青是如何来的。他刚才就看到了,只是没好意思问而已。

枫岫哼了哼,“好友,我听说隔壁的莫召奴给你介绍了个姑娘?听说那姑娘的前未婚夫被被老岳父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

素还真走出老远还听到拂樱斋主气急败坏的声音,“小免,赶紧把这人的月饼包好,让他滚去碎岛……祝枫岫好友这次被大姨子揍成个生活不能自理!” ……

“素还真”

“素还真”

“原来是狂刀、不二刀,还有两位夫人”

慕容婵和柳依依是霹雳镇上一所学堂的女先生,中秋节学生放假,狂刀和不二刀正是来接她们二人回家的。

“素还真,这是学堂的老师和学生一起做的月饼,你带回去给采铃和续缘尝尝”

素还真接过慕容婵手中的月饼,“那劣者就多谢二位了,祝四位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

离琉璃仙境越来越近了,素还真的脚步也在逐步加快。

突然,迎面飞来一物,素还真一个转身徒手一抓,却原来又是一盒月饼!

片片白羽落地,身上扛着大包小包的绿衣青年从空中飞跃而下。

“羽人非獍,你这是?”

“今天中秋节,月饼送你,节日快乐!” 话语落,羽人非獍的身影已不见。

每逢节假日,快递行业都异常忙碌,他还要赶着去玄宗送月饼。

素还真离着老远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拎着几盒月饼踏进家门,正好赶上屈世途和素续缘把风采铃和青衣公主做好的菜端到桌上。

“素还真!”

“爹亲!”

素还真脸上扬起笑容,“我回来了!”








晚上吃完饭后,霹雳镇的中心广场有一场中秋晚会。

这是风采铃特地邀请金光镇最有名的梅香坞剧团来演出的。

梅香坞的两个台柱子万雪夜和聆秋露这对台上台下的情侣档,一者唱歌一者弹琵琶拉开了演出的序幕。

素还真一家三口和屈世途夫妇到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场,台下坐满了观众。

萧竹盈冲风采铃和青衣招手,她已经为她们留好了位置,她的身边坐着慕容婵。

“大哥” “大哥”

却是青阳子和千层雪。

“啊,是二弟和三妹,你们也来看演出?”

青阳子道,“三妹耳闻万雪夜和聆秋露已久,我便带她来看”

千层雪笑意盈盈,“还要多谢大嫂邀请了梅香坞来表演”

青阳子和千层雪携手去了前座,素还真转身突然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熟悉的人影。

“纪无双,你怎会在这里?”

纪无双原本正和南风寄羽说话,看到素还真倒是一喜。

域界镇最近比较太平,他这个镇长也得空休了个长假,便和白儒飘雪去各地游玩。前段时间在江南偶遇了同样出来游玩的南风寄羽和莫涉心,于是四个人就干脆结伴而行了。

本来四个人前几天就该离开霹雳镇去下一个目的地的,结果临出发的前一天,白儒飘雪听说金光镇的梅香坞中秋节要来这演出,为了见一见好友聆秋露,四人便又多留了几天。

“照你这么说,纪夫人最后会作为特邀嘉宾和聆秋露一起表演?”

白儒飘雪和聆秋露都擅长琵琶!想当年白儒飘雪的名字在三镇音乐界也是响当当的啊!只不过婚后忙着帮纪无双处理域界镇的事物,便很少参与演出了。

纪无双点点头。

“那采铃要有一个大惊喜了”

素还真很高兴,自家夫人和白儒飘雪也是很久不见,待会儿能看到好友肯定很高兴。

纪无双道,“不止,我听飘雪说这次的演出还有几位神秘嘉宾呢”

“哦,那劣者更期待了!”

云门的人是一起来的,不过素还真倒是听到了身旁续缘的嘀咕声:“怎么好像少了一个人?”

素还真微笑不语。

果然,一会儿过后,便看见与倾天红一前一后进来的瑟云。

看起来,云门好事将近呢。

“素还真,好久不见”

曲怀觞牵着妻子的手,向他示意。

“伏龙,错过了你的喜酒,可是我的一大遗憾呢”

曲、月二人的婚事一波三折,前段时间太史侯好不容易松口,曲怀觞生怕他反悔,急急的把人娶回了家。素还真当时奔波在外没能赶回来,不过红包倒是没少了他的。

曲怀觞哈哈大笑,身旁的月灵犀却是羞红了脸。







中秋佳节,来看演出的人并不少。 除了小夫妻和小情侣,还有不少人带着孩子前来。

慕少艾带着阿九,旁边是鹿王泊寒波以及和他亲家长亲家短的孤独缺老爷子,鹿王的身后跟着林主皇甫笑残和火锅组一甘人。至于羽人非獍?早就被西风小妹和燕归人拉着去找偶像签名了。

圆儿两只手分别牵着老乞丐和佛剑,身后跟着石天王,遇到牵着拂樱斋主的小免、带着女儿和儿子的黑狗兄,四个孩子愉快的进行了关于家长的交流。

刚带着老婆孩子从蝴蝶国回来探亲的蝴蝶君,抱着女儿挨个开始认人。偷着教女儿讨红包的行为被公孙月发现后,脑门被狠狠的用扇子敲了一下。

蝴蝶君抱着女儿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庞一起向公孙月卖萌,饶是英俊潇洒的公孙公子也抵抗不了。

迎面遇上同样抱着女儿的莫召奴和良峰秀泷,两位刚升级的父亲自是有说不完的话题,两位母亲见此情景倒是相对一笑。

突然,场中央一阵骚动。

九祸、玉辞心、朝天骄狭路相逢。

九祸挺着高高的肚子,朱武带着三个小萝卜头紧张兮兮的跟在后面,生怕她被哪个不长眼的给冲撞了。

玉辞心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一大家子,一群的俊男美女,果然是出了名的高颜值家族。

对比之下,朝天骄身边就一个冰王,显得人就太少了。不过,毕竟这两位都是一界之主,气势上也并不差。

要说这三位女性在霹雳镇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彼此虽说算不上什么闺中密友,但惺惺相惜的感情还是有的。只不过……上个月有了点过节。

这过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还是上次三人不欢而散后第一次见面。

场中的三家子你不动我不动大家都不动,外围的观众却是摩拳擦掌等着看好戏。

正当众人皆已不耐烦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山为萍,云为涛,绝逸红尘任涛涛。” 练峨眉手执绿如意,从空中飘然而下,“各位,这是发生了何事?”

朝天骄、九祸、玉辞心迅速对视一眼,玉辞心上前一步,“无,我们在迎接好友你的到来……”

……

任云踪轻声向询问身旁的人,“无幻,练峨眉怎会来这种场合?”

净无幻微微一笑,“道门之间有自己的消息流通渠道,她为什么会来你待会就知道了……”

“二位,要不要来点桃花酒?”

没等任云踪拒绝,一身异族服饰的女子便从摊子上拿了一坛递过来,“这可是我们醉仔和桃花酿的桃花酒,喝了之后保证你们像他们一样爱情甜甜蜜蜜哦”

任云踪看向他们身后,摊子上沉默的老板和美丽的老板娘,虽然彼此没有说话但眼神交流间的情意是骗不了人的,果然是对恩爱的夫妻。

“对”

一头红色杂毛的汉子伸手搂住这位异族少女的肩,“喝了桃花酒一辈子像我们一样甜甜蜜蜜”

少女左手手肘往后一击,红发男人一个闷哼,“安仔,下手别这么重啊……”

任云踪和净无幻相对一笑,接过那坛酒,付了钱。

舞台上,万雪夜和聆秋露早已下场,此刻二人身边的也是许久未见的两位好友。。

一身红衣的姑娘,一个神似万雪夜的男人,也是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

素还真原本以为这场演出的压轴节目会是白儒飘雪和聆秋露的琵琶合奏。倒是没想到,纪无双口中的“神秘嘉宾”居然是如此惊喜!

自从婚后便消失不见的关山聆月的独舞、释云生和苏苓夫妻的琴萧合奏、小飞天玉倾欢的独唱、倾君怜和色无极的双人舞……最后压轴的居然是玄宗乐团六弦四奇!

他明明刚才还看到苍和剑子一人戴一副眼镜,窝在一起给人算命呢!

玄宗多年前就因为金鎏影和紫荆衣的出走而解散了,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缘由才聚在一起的。



素还真去前排找自家妻子的时候,几位夫人正看向一个方向。

“怎么了?”

风采铃笑笑,“只是看到了两个奇怪的人,应该没事……”

素还真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右边的角落里身着青衣、一头绿色长发的男子手上不断地擦着什么,他的右手边一位娇俏可爱的姑娘抱着他的胳膊不时说着什么。

“采铃,我想我可能认识他们……”

……




演出结束的那一刻,天上炸开无数儒门天下出产的烟花,绚丽夺目,黑夜都被照成了白昼。 素还真握着身旁妻子的手,只有一个想法:今天真好!

【侯湘】长相思

@酒久    你点的侯湘

https://m.weibo.cn/status/4284515637405903

【曲月/现代架空】终有时

@云九倾    你的曲月

“妈妈,我们走了”

年约五岁的小女孩牵着身旁老人的手,蹦蹦跳跳地向母亲摆手,精致的脸蛋笑的像个红苹果。

身着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微微颔首,“爸爸,小雅就拜托你了”

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看了眼手上牵着的外孙女,素来严肃的脸上闪过一抹温和,“我送她去幼儿园,你去上班吧”

年轻的女子目送他们远去,转身回去提着包急急忙忙的赶去上班。

这便是太史侯和月灵犀父女,那漂亮的好似洋娃娃般的小女孩便是月灵犀和曲怀觞的女儿。

时间就像流水,轻轻一眨眼,便从指缝溜走。

距离当年那件震惊全国的顶尖学府学海无涯案件已经过去了五年,除了亲身经历的人,看客们早已忘却此事。

但月灵犀永远不会忘记,因为牵涉其中的都是她最亲的人。

弦知音、东方奕死,太史侯被判两年牢狱,曲怀觞也在警方寻找许久被告知牺牲。月灵犀为悔婚一事向饶悲风道歉,并婉拒了他,一个人离开了那座城市,最后在这座海边的小城定居下来,并生下和曲怀觞的女儿小雅。

对于太史侯,她的感情很复杂,起初她的确是恨着他的,因为她的母亲。所以,他在监狱的那两年她从未去看过她。但是,这三年来若不是他,她一个人绝不可能将小雅照顾的那么好,也幸亏有小雅这个调和剂在,他们父女的关系这几年缓和了很多。当初,如果没有小雅的存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这是她的地址,去找她吧,我知道你已经盼了很久了”

英俊斯文的青年拿起桌上的便签,紧紧的攥在手里,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多谢”

当年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唯一遗憾的是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也许是老天也可怜他,最后还是没死成。只是当了几年的植物人,又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恢复治疗,灵犀一直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现在,他终于能去见她了。

“她家里有个巨大的惊喜在等你”

圆脸、分叉眉的长官大声喊完这句话,只见已跑了老远的青年远远的冲他挥了挥手,表示听到了。

长官摇摇头,却在看到桌上的相片时,扬起了笑容,“采铃,又有一对有情人要终成眷属了……”

语中蕴含无限感慨,却又充满了祝福。

相片中的粉衣女子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眉眼弯弯、嘴角上翘。

【樱湘】相伴

@苏黎世的流浪喵  之前指定的侯湘小甜饼

传说,樱花谷四季如春,樱花长年不败,谷中更有数不尽的灵丹仙草,奇珍异兽。

有人说,樱花谷的主人是个俊秀的男人,风度翩翩、潇洒俊逸,谈笑间,杀人于无形。

有人说,樱花谷的主人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回眸一笑,便让男人甘愿舍生忘死,只为博佳人一笑。

还有人说,樱花谷的主人是个可爱的小姑娘,逢人便笑,有时候,还会送人礼物。

……

樱花谷是个危险的地方。

这一点,困流山附近的人都知道。

樱花谷的传说前前后后不知吸引了多少人前去寻宝,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再没出现过。

久而久之,樱花谷便成了困流山居民口中的“禁地”,再无人敢提起。




樱花谷。

“斋主……”

少女的声音第三次传来,躺椅上的男人依然巍然不动。

只是这一次,少女的耐心好似已渐被磨灭,只叫了一声便没了声音。

男人在心里撇撇嘴,他的少女这就失了耐性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小心翼翼的踏进屋内。

男人几乎是立刻甩下盖在脸上的书,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果然看到自己无比熟悉的身影,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快步走到门口,扶着她到桌旁坐下,“你怎么来了?”

湘灵扶着肚子小心的坐下,白了他一眼,“小免叫不来你,我只好亲自来了”

她如今已经有七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大的离谱,身体越发笨重,去哪都不方便。

拂樱捻起一块糕点喂到湘灵嘴里,才在湘灵身边坐下。

她自怀孕以来,经常会饿,拂樱也就养成了多做糕点、随时随地投喂的习惯。

“等那匹狼走了,我自然就去见小免了”

湘灵咽下嘴里的糕点,闻言噗嗤一笑,“那匹狼?那可是你女婿……”

这都多少年了,女婿在老丈人心里还是查无此名,顶多……从‘意图拐走小免的大尾巴狼’变成‘拐走小免的那匹狼’。

果然,拂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我可没承认过!”

他的小免、他的少女啊,怎么就被一匹狼给拐跑了呢?

他会给小免做衣服吗?会每天给她做饭吗?会做她最爱吃的千丈青吗……

湘灵忍不住好笑,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子……小免这都百多年了,还是没能嫁出去。也亏得那匹狼天天上门提亲,提了一百多年,从最初的每天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到现在能完整的在谷内待个几刻钟,也是一种进步不是?

“小免你都这么舍不得,以后肚子里这个长大嫁人怎么办?”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是男是女,不过湘灵有种预感,她家夫君心心念念的女儿应该是跑不掉了。

肚子里这个啊……

拂樱看着湘灵高高隆起的肚子,想象着过段时间出生的小女儿。什么?你说可能是儿子?不可能!百分之百是女儿!他确定!

女儿有一头像她母亲的金发,随她娘的湛蓝色眼睛,像他一样高挺的鼻子,穿着粉粉嫩嫩的小裙子,甜甜的叫他爹爹……

嫁人什么的,见鬼去吧!

拂樱伸手摸着湘灵的肚子开始唠唠叨叨,“女儿啊,爹爹将来绝不会让你像小免姐姐一样被狼给叼跑的……”
湘灵扶额,完了!看来肚子里这个将来想要嫁人比小免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