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兰七

bg党/偶尔百合,女角控,基本官配,热爱拉郎

发个广告:默霓群
虽然可能并没有什么人来

【莫泷】噬心

2019第一天,祝大家新年快乐!

原来的那个手机坏了,所以这篇be莫泷也忘了是哪位朋友点的了……拖了大半年,非常不好意思。还有一篇刀婵、一篇剑玉,后面也会填的。

2018无论是二次元、还是三次元都发生了很多事,感谢首页各位朋友。

着重感谢我家亲爱的,感谢亲爱的对我的鼓励。 @我只是一名纯洁的女司机

2019,我们一起加油!希望我们都能变得更好、身体健康、财源滚滚、心想事成!希望我们喜欢的cp有更多新粮!



已是入秋,近来颇有些寒意。

一大早,莫召奴推开门,便看到整个心筑情巢都被一层早霜覆盖着,放眼望去,宛如一条雪白的地毯。

“天气渐渐冷了,也该给阿离准备一些厚衣了……”

即使这样的天气,仍然折扇不离身的俊俏公子不停地用右手上的扇柄敲着左手掌心,想到自家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儿,莫召奴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

过几天,带她去琉璃仙境看看吧。

近来武林中风平浪静,他那位三哥少有的安安稳稳地待在家中与家里的大管家喝茶聊天,听说前日连素续缘也回去探望他的父亲了。

机会难得啊。

突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入耳中,“爹爹,外面冷,你怎么不进屋?该吃饭了?”

名贵的烟霞锦裁成的襦裙上绣着粉色的樱花,黑色的长发挽成了双环髻,白里透红的脸蛋、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玲珑小巧的俏鼻……虽然因为年龄太小,还未长开,但是小姑娘的绝世姿容却已初现端倪。

这便是莫召奴的女儿——莫离,今年五岁。

不过,此刻这位精灵似的小姑娘却是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父亲。

“哈,这就进去”

“走,爹爹带你去吃饭”

莫召奴牵起女儿的手,带她向饭厅走去。

莫离的习惯很好,吃饭的时候小口小口的,并不需要别人喂,很自觉的就把碗里的饭吃干净,一点都不会浪费食物,还会乖乖的给父亲夹菜。

莫召奴有时都觉得自己会捡到这个孩子是天意,冥冥中注定要当他女儿的。

这小习惯像极了他和秀泷。

没错,莫离是他捡来的。

自泪痕死后,这心筑情巢便只剩他一人。平时只要素还真活蹦乱跳的,他便自己宅在家里。

捡到莫离纯属意外,看到她的第一眼莫召奴就觉得这孩子和自己有缘,反正他也是自己一个人,养个女儿也能互相做个伴。

莫离的名字是秀泷取得。

那时,刚决定要收养这孩子当女儿,他便在与秀泷的信的末尾提了下,还说希望她能为孩子取个名字,本是随口一提,她却真的在回信中取了一个名字。

莫离。

看到这两个字时,莫召奴的心口顿时泛起一阵阵疼痛。

秀泷,你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常伴我身边让我不再饱受分离之苦,或者……?

或者后面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有些事,不用说的那么清楚,他知她知、她知他知即可。

几日后,莫召奴带着莫离去了琉璃仙境。

虽是深秋,玉波池里仍然莲开不败。

素还真着了一袭浅紫衣衫,一头白发并未戴冠,而是用莲簪松松垮垮的挽在脑后。

屈世途和素续缘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看起来相当和谐。

“三哥……”

“四弟……”

素还真一脸惊喜,“小莫离也来了”

莫离乖巧的向他问好,“三伯父好”

素还真摸了摸她的头,递给她一颗莲花糖。

莫离歪着头看了看莫召奴,莫召奴失笑,“爹爹是怎么教你的?”

莫离想了想,伸出双手接过素还真手中的糖果,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三伯父”

“小阿离,快过来,屈伯伯给你莲花糕吃”

屈世途殷勤的招呼着小姑娘。

他和青衣没有孩子,所以对别人家的孩子向来关爱,对乖巧聪明又漂亮的莫家小姑娘更是青睐有加。

莫离并没有被屈世途的莲花糕诱惑,而是跑到了素续缘的身边,伸出两条胖乎乎、白嫩嫩的小胳膊,“续缘哥哥,抱”

素续缘有时也会去心筑情巢拜访,莫离很喜欢这位温柔体贴的哥哥。

素续缘依言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拈起一块莲花糕喂给她,看着小姑娘像一只松鼠似的,吃的嘴巴鼓鼓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屈世途在一边大喊不公。

这边素续缘和莫离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忙的不亦乐乎。另一边,久未见面的长辈们也是边喝边聊。

屈世途捧着一颗被伤透的心给莫召奴添了杯茶,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就开始唠叨,“莫召奴啊,小阿离可真喜欢续缘……”

“阿离自被我捡到后,便一直待在心筑情巢甚少外出,所见之人除了我便是续缘,自然与他亲密”

“捡到?她……”

屈世途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却被暗中素还真捏住了手。

素还真对他摇摇头。

“四弟,阿离不是……城主差人送来中原的吗?”

素还真内心同样一片惊涛骇浪,不过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三哥,我没对你们说吗?”莫召奴一脸疑惑,“阿离是我捡的,不过她的名字却是秀泷取得……”

好似想到了什么,素还真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问道,“城主近来可好?”

“料是无事,她上次来信还说有空要来中原拜访,到时少不得要叨扰三哥了”

屈世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的胡子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也开始抖动起来,“莫召奴你……”

素还真快速打断了他的话,把茶杯推到他的面前,“好友,茶没了……”

他知道屈世途想说什么。

良峰秀泷早已身亡,而莫离是她临终之前才派人送到中原的,那是她和莫召奴的亲生女儿。

当年的事情太突然,当时中原也是一片混乱,他没有察觉到莫召奴的状况,等他知道此事时,莫召奴已把良峰秀泷的尸体带回心筑情巢。

时间已过去这么久,他以为莫召奴已经从良峰秀泷身亡的阴影中走出来,毕竟他还有一个女儿,岂料……他确实走了出来,却也永远的关闭了一扇门。

素还真刚才暗中摸了莫召奴的脉,心病难医啊……

莫离懂事的很早,大约是因为没人给她任性、天真的机会吧。

三岁之前,她叫良峰莫离,是东瀛太政大臣良峰贞义的女儿。

她到现在还记得彼时几乎已经油尽灯枯的“父亲”,艰难却又异常温柔地把她抱进怀里,摸着她的头,让她去中原以后好好和父亲相处……

“父亲,你不就是父亲吗?”

“阿离,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后来她终于知道,他不是父亲,她应该称她为母亲。

可惜,那时母亲早已魂归地下,她再也没有机会叫她了。

后来的事她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爹爹见到她时那不可置信的模样,然后她便被放在二重林很久,是花非花一直在照顾她。

记得最清楚的是,爹爹来接她的那一日,天气很好,一扫之前的阴雨连绵,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他抱着她,抱的很紧,勒的她都有些疼了,“阿离,以后就只有你和我了……”

有什么东西滴入她的衣领,湿湿的。

“没关系,阿离很好养的”

“阿离不需要很多人照顾,有爹爹就够了,等过段时间父亲来了,我们就是三个人了”

“以后爹爹和阿离一起等父亲来看我”

她伸出小手,笨拙的擦去眼前的男人眼睛上的水珠。

“好,以后爹爹和阿离……一起……等她”

他们都说爹爹病了。

可她觉得爹爹很正常,每次在她快要忘记母亲的脸时都会拿出画像让她记在心里。

不只是秀泷娘亲,还有贞义父亲。

噢,对,那都是她母亲,不能叫父亲了。

除了那次在琉璃仙境说她是捡来的,经常给母亲写信之外,简直不要太正常。帮三伯父打架、被人说是女人时立刻优雅地动手……

直到后来她去灵蛊山随怨姬师父学医蛊之道。

那时她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蛊叫噬心蛊。顾名思义,中了此蛊之人,生命中那些刻骨铭心的、不愿接受的、伤心痛苦的记忆都会逐渐消失。

“师父,那你有解药吗?”

“解药?”传闻中的蛊后露出一个莫离无法理解的笑容,“此蛊无解,唯一的解方是”

“是什么?”

“中蛊者自己”

她不解,师父却明显不愿再说。

后来她终于明白了师父的意思。

那是在她和素续缘婚礼的前一日晚上。

她即将嫁为人妇,以后这偌大的心筑情巢又剩下爹爹一个人了……

莫离原本早该嫁进素家,只是因着放心不下父亲而一拖再拖,拖到现在哪怕是当初因为自己女儿而突然对素续缘怎么都看不顺眼的莫召奴都觉得不能再继续耽搁女儿的终身大事了,催着他们赶紧成婚。

可父女相依为命二十多年,她又如何能舍下父亲一个人在这心筑情巢孤单寂寞的度过这往后余生……

莫离正站在莫召奴的房外踌躇时,“吱”的一声门开了,一身蓝衣、风采不减当年的莫召奴冲她招招手,“阿离,你过来”

莫离依言进去,这房间自她有记忆之时便是如此,典雅却又素净,唯一比较特别的是燃着东瀛特有的“无尽”之香的香炉,二十多年过去,丝毫未变。

“爹爹?”

莫离以为他是有什么话想跟她说,她也有许多话想对父亲说。

莫召奴却并没有理她,自己去了内室,不多会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木盒。

莫离早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檀香,待看到莫召奴手上的东西时,心下了然。

果然是千年檀香木。

木盒上还布满了当世名家雕刻的奇异花纹,栩栩如生。这上面的花纹……莫离觉得几分眼熟,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

连一个盒子都是如此珍品,不知这木盒里装着的又会是何等珍贵之物?

莫离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却又不敢肯定。

莫召奴把木盒递给莫离,“阿离,打开看看”

莫离不明所以,莫召奴不语,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是能让爹爹如此重视,肯定不是凡物。莫离轻轻掀开盒盖,红色绒布之上,一对翡翠鸳鸯镯静静地躺在那里。

“阿离,你戴上试试?”

莫离依言拿起其中一只,套在自己的手上,却是不大不小,刚刚好。莹白细腻的皓腕,与苍翠欲滴的玉镯相得益彰,宛若量身定制一般。

莫召奴见状,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阿离,这是我和你母亲送你的新婚礼物”

“可是,爹爹……?”

“收下吧”

莫召奴的声音很平静,脸上犹有笑容,可莫离就是听出了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来。

带上木盒离开父亲的房间之后,莫离猛然想起为何她会觉得这盒子上花纹的雕刻手法如此熟悉了。

当年她还在阪良城时,母亲有时在书房会对着一个盒子发呆。

应该……就是这个吧?

莫离离开后,莫召奴拿出一副画像,画上伊人浅笑,宛若生前。从纸张上微泛出的黄色,可知这画像的时间久矣。

莫召奴伸出手,宛若对待绝世珍宝般轻轻抚摸画像上的人,“秀泷,我们的女儿,明日就要嫁人了,对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一个温和有礼、谦逊有加的少年,他待阿离很好……我把那对鸳鸯镯送给了她,他们一定会幸福的,对吗?”

“召奴,成婚的时候,记得把这对鸳鸯镯送给秀泷小姐,我听大师说这对镯子能保佑有情人永不分离”

“可是姐姐,这是你最……”喜欢的镯子啊。

“姐姐只盼着你们能够白头偕老、一生顺遂……”

姐姐说这对翡翠鸳鸯镯能给人带来好运,可惜当年他和秀泷并没有这样的机会。几经辗转,这玉镯还是回到了他的手里。

现在他把它送给了阿离和续缘,希望它能保佑他们一生平安、永不分离。

莫召奴静静地看着良峰秀泷的画像。

几十年过去,秀泷的面容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模糊,反而在他心里愈发的清晰。

噬心蛊又如何?

良峰秀泷于莫召奴而言,从来都不是痛苦,无论生或死。

那些遗憾的、错过的、悲伤的……只要是关于她的,都是永恒。

她永远活在他心里。

【师湘】当时只道是寻常 番外(贺新婚—上)

无衣师尹×湘灵

天雷滚滚,慎入

和正文无关,送给我家亲爱的 @我只是一名纯洁的女司机


“表妹长得真美

“可不是,看看那眉、看看那眼,哎呀,我一女子看了都心动”

“那当然,小表妹和咱师尹表哥可是郎才女貌……”

……

类似的话不断传来,湘灵脸上染上一抹红霞,害羞的低下了头。


今日是她和师尹大婚之日。

层层礼服掩盖之下,湘灵不安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好像做梦一样,她到现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就突然要成亲了呢?


恍惚间,思绪又飞回到了那一日。


衣着华贵的紫衣男子,手上并没有从不离身的名贵香斗。他背对着少女,月光之下,素来挺拔的背影竟显得有些单薄。


“无衣的身边危险重重,以后你可能还会遇到更多甚至更危险的事,吾不能保证你每一次都能有这样的幸运,所以……”


“师尹,”少女飞快的止住了他未完的话,“我不怕”


湘灵提着裙子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宝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无衣知道面前的姑娘有多认真,但正因如此,他更不能害了她。


“湘灵,”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湘灵姑娘,“你知道的吧,外面的人对无衣师尹的评价:心狠手辣、满腹经纶却心黑如墨……”


湘灵瞪大了眼睛,她确实听到很多人骂他不是好人,就连即鹿也对她说过自己的兄长心思难测,但是……

她的反应在无衣的意料之中。


师尹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初入仕途时,我怀揣着一腔热血想要治好慈光的沉疴痼疾,但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银色的月光洒在身上,许是夜色的原因,显的有几分脆弱。


湘灵见过温柔的师尹、威严的师尹,甚至有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无情,但是这般的师尹,她却是第一次见到。


“即鹿说我变了,我确实变了”


无衣看着湘灵,紫色的瞳眸好似在透过她看当初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自己,“我不知道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也许……哪一天,即鹿、你,都会变成我手上的棋子,我……”


“我愿意陪你!”


湘灵脱口而出的瞬间,才真正明了自己的心意,“我不知道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但我了解现在的你,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但我知道无衣师尹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温文尔雅、智计无双,即使手段太过,但内心犹有一丝善良,是一个会在野外把我捡回家的好人”


好人?原来自己在他心中居然是这般评价?无衣师尹不禁想嘲笑她的天真,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捡她回家的初衷可不是为了救她。


“即鹿曾对我说过,你毕生的心愿是慈光永耀,我想与你一起见证,可以吗?”


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向对方说出自己的心意,湘灵知道,以师尹的性子他很大可能会拒绝她,但是错过了这一次,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即鹿说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无论如何,至少……她以后不会后悔。


师尹像是被她的直白吓住了,沉默良久,而后突然笑出声,“呵……”


夜色中湘灵看不到他的神情,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又是什么意思。


她只能不安的等待着,等一个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心也慢慢沉入大海,一点点的死寂。



突然,师尹开始有了动作,湘灵看着他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紫色的头发在晚风中飞舞。他还是……想让她走吗?


终于,师尹现在她的面前,低沉的嗓音让湘灵几乎愿意就此溺毙在这一抹温柔中,“流光晚榭即将落成,尚缺一位女主人……”


他这是什么意思?湘灵不敢深想。


“……虽然时间、地点都不对,但是……”


他向她伸出右手,这只手由于常年握笔而有些许薄茧。他曾用这只手教她写字、画画,也是这只手曾经凉了她的心,同样是这只手从绑匪的手里把她救出来。如今,他向她伸出这只手又代表了什么?


“无衣师尹诚心求娶,不知湘灵姑娘可愿与吾共结连理、相伴一生?”


虽然理智告诉他,为了面前的姑娘好,他现在应该立刻送她走,让她离他远远的。


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心动,第一次有一位姑娘没有丝毫算计、毫无保留的待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无衣师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他的选择很正常。


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留在他身边。



师尹的话一出,湘灵却是惊的立刻捂住了嘴。


那一瞬间,风停、灯灭,好像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湘灵呆若木鸡,她听到了什么?一定是风太大,她听错了,对,一定是的。


师尹被她傻乎乎的样子逗乐了,笑道,“怎么?你不愿意?那我过两天……”


“不许!”


晚临终于回过神来,颤抖着向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柔若无骨的玉手紧紧的握住男人的大掌,“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不许你送我走,我不会离开你的……”


“哈……”


师尹眼中满是笑意,看着少女一脸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用左手摸了摸她的头,“我是说……你若是不愿意,过两天我就去请弭界主赐婚……”


“放心,师尹夫人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他以前不喜欢更不信永远这两个字。


因为太虚无缥缈。


但是,面前的姑娘让他第一次对这个词有了期待。

她已经带给他很多惊喜,也许,这一次,也是呢……





“新婿来了,新婿来了”


回忆戛然而止。


突来的一嗓子,不仅把湘灵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也让热闹的房间顿时静了下来。然后就像炸了锅似的,女眷们操起早就准备好的棍棒等物冲了出去。


湘灵急得站起身,也想冲出去,却被侍女按下,“小姐这是要做什么?今日可是您的大喜之日,哪有新娘子这个时候冲出去的”


小丫头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奴婢知道小姐担心师尹,可您也不想想,这大喜的日子,新郎官又是位高权重的师尹,您还怕他被太太小姐们打坏了不成?”


湘灵顿时放下心来,她果然是太紧张了,竟连这个也没想到。


转念却是又担心起来,师尹是文人,武学一道向来不甚热衷,照即鹿的话说“那已经不是战五渣了而是战六渣”。再说了,师尹看着也是个细皮嫩肉的,刚才那群女眷们拿的棍棒看起来却是太吓人了……


她的记忆至今还没有恢复,几天前便被送到了据说是他远方亲戚之家,也就是此地,毕竟她对外的身份是他的表妹。


至于这位远方亲戚有多远,他没说,湘灵便也没问。


师尹让她相信他,她便会永远相信他。


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


屋子里的那些女眷们她一个都不认识,否则,少不得要央求她们下手轻些了。


小丫头可是不管这个,拿起口脂等物为她补妆。湘灵即便心中焦急,也不得不承认小丫头的话很对,这个时候自己只能在这里等着,对着铜镜看侍女在她脸上涂抹。


“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突然一阵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湘灵愣了一下,不由得心中大喜,“是师尹……”


“小姐,您不用这么急,这催妆诗才是第一首呢,哪家的姑娘、小姐大婚这新婿都得作好几首呢”


湘灵是不懂这些的,听侍女如此说,只得按下了那颗有些着急的心。


小丫头看起来像是个见多识广的,外面的催妆诗一首接一首,她仍然不急不慢地拿起一盒胭脂为她上妆。

画好后,小丫头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看的湘灵浑身不自在,“是有哪里不妥当吗?”


婚嫁之事于她乃是第一次,嫁的又是心仪已久之人,于是生怕自己有哪里不妥当反累了他。


若是师尹知道她心中所想,少不得又要似笑非笑的问她还想嫁几次?下次想嫁给谁了。


小丫头严肃道,“有”


“哪里哪里?”


湘灵紧张的问她,宝石蓝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双手紧攥着青色的衣袖,好像只要她一说哪里有问题她便立刻全部卸了重来一样。


小丫头噗嗤一笑,“唯一的问题是:……”


湘灵顿时屏住了呼吸。


“是小姐您太美了!”


湘灵明显松了一口气,转而露出一个无奈、羞涩的笑容。不知师尹看到她……是否也是如此想法呢?


过了一会儿,湘灵身着一袭青色婚服,遮着团扇、被侍女和众人簇拥着上了轿子,余光中只看到一抹红色。


不知师尹穿红色会是什么样子?


她有些好奇的想着。


好像……从未见过师尹穿紫色以外的服饰。


轿子走的并不慢,没多久就到了师尹的府邸。


湘灵明明前几天才从这座宅子离开,但此刻这里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却又让她觉得陌生的紧。


一路跨过火盆等,晚临被几个侍女扶到了青庐之内,接着便是拜堂。


湘灵弯腰拜下去,脑中却浮现起第一次见师尹的画面来。


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下,一个眼神迷茫浑身皆是谜团、一个嘴角含笑心中满腹怀疑……那时,两人又何尝想过会有今日?


湘灵直起身,欢呼声起。

无数喜钱彩果从天而降,砸在她的身上。

那些果子之类的倒还好,打在人身上并无太大感觉,但喜钱却着实有些疼了。

冷不防,一枚铜钱打在了晚临的小腿上,她忍不住低呼一声。一只温热的大手在广袖的掩盖下,悄悄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柔荑。

湘灵心中顿时一阵暖流。


“雾夕莲出水,霞朝日照梁。何如花烛夜,轻扇掩红妆。良人复灼灼,席上自生光。所悲高驾动,环佩出长廊。”


“洛城花烛动,戚里画新娥。隐扇羞应惯,含情愁已多。轻啼湿红粉,微睇转横波。更笑巫山曲,空传暮雨过。”


湘灵坐在青庐之内的床上,听着众人一首接一首的吟却扇诗,想起之前被人明里暗里说了无数遍的婚礼的流程,深吸口气,一点一点的移开了羽扇。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红衣的无衣师尹,依然风流俊逸、龙章凤姿,却又明显和平日有很大不同。


她刚才隐约听到有宾客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莫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移开羽扇的那一刻,湘灵明显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自己低下了头。


不止师尹,其他宾客看到新妇之容,也是一阵沉默。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怕是也不过如此吧!


片刻后,一阵咳嗽声起,宾客们方大梦初醒,恭喜师尹得此佳人、又是赞扬新妇绝色,两人实乃天造地设云云。


湘灵手上已是一层薄汗,师尹却是含笑应下。


喝过合卺酒,一支支金钗、步摇从头上拔下放在梳妆台上,穿了一天的华丽厚重的婚服被一层一层的脱下,湘灵被侍女簇拥着换上了轻薄的纱衣。


最后一位婢女刚离开关上房门,湘灵便被师尹压倒在床上,昏黄的烛光下,她只看到师尹紫色的眼睛比平时更深邃,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垂,让她忍不住战栗,“今天从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想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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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良峰秀泷、妖应封光、朝天骄、公孙月、练峨眉、湘灵、风采铃、蔺无双、玄宗六弦四奇、疏楼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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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主五大官配


【仙剑】团粉,最爱哥嫂,仙六喜欢洛家双子


【狐妖】权瞳


【电视剧】戬心、战雪、南风、绿英






【枫湘】暖冬

    一个小甜饼,证明我爱枫湘依旧,证明枫湘党还有人活着!!
写完才发现冬至还没到,我这天天浑浑噩噩的过的什么日子啊?
   
   
   
   
    那是她跟家里闹翻的第一年。
   
    也是和枫岫交往的第一年。
   
    那一年,她大二。
   
   
   
   
   
 
  
被人捧在手心娇生惯养了近二十年的小公主,第一次那么强烈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她想要尝试独立,不想再被人保护、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一开始,玉辞心和雅狄王听了湘灵的话还是一脸欣慰的:哎呀,小女儿/小妹想要长大了,这是好事啊……可听到后来就不对味了,喜欢的人?
   
    毕竟是唯一的妹妹,玉辞心虽然平日忙着公司的事,整天世界各地到处飞,可暗地里还是一直关注者湘灵的。
   
    对于楔子这个人,她自然也有所耳闻。
   
    不过当时湘灵还在读高中,追个星多正常的事啊,只不过她家妹妹仰慕的是个写小说的而已,跟那些为了追星割腕自杀的比起来,简直不要太正常!(她此时浑然忘了自己和湘灵的年龄也不过差了两分钟)
   
    所以,玉辞心是真没把楔子当回事。
   
    哪怕后来知道湘灵跟楔子见面、告白失败……玉辞心知道后也不过一笑而过。
   
    湘灵的年纪还小,哪个少女不怀春?正常,等再过几年,她就会知道这些年少时的仰慕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青春期绽放的花朵,虽美丽却并并不长久,迟早要凋谢。
   
    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万万没想到上了大学后,这俩人还能有机会见面,还真的在一起了!
   
    可是楔子可是跟她们老爹一辈的啊!这年纪差有点太大了吧。
   
    玉辞心和雅狄王都不同意,湘灵便直接从家里搬出去了。
   
   
   
   
   
   
   
   
    住在外面的日子,并不算难过。
   
    湘灵甚至还觉得有一些甜蜜。
   
    她现在和朋友飞渊在外面合租了一套房子。虽然不大,但离学校很近,安全也没问题。
   
    大学的空闲时间很多,除了上课之外,她还参加了学校的文学社,有时候和飞渊一起去隔壁大学看她的男朋友。
   
    顺便……也去看她自己的男朋友。
   
    男朋友啊,湘灵的脸有些发烫,三年前她从未想过还能见到楔子,更遑论……成为他的女朋友了。
   
    这些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
   
    她心里非常感谢当初非得拉她去隔壁大学玩的新朋友飞渊,否则她也不可能再见到楔子。
   
    没想到楔子现在是隔壁大学的教授,还是飞渊男朋友的老师。
   
    有时候她也会想,这一切……莫不是冥冥中注定好的?
   
    “湘灵,我和阿觞要出去约会,中午去他家吃饭不回来了,你不用做我的饭了哦”
   
    “好,我知道了,外面冷,你别忘了多穿件外套”
   
    “穿了穿了……”
   
    防盗门“哐”的一声被关上,飞渊的声音已听不清。湘灵放下手上的电脑,伸了个懒腰,作业终于赶完了!
   
    飞渊出去约会了,她今天要干什么呢?
   
    湘灵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把电脑放回书桌,抬头一瞬间看到了日历:12月22日。
   
    都12月底了啊,学校也快放假了,寒假要不要回家呢?……
   
    慢着,12月22?
   
    湘灵瞪大了眼睛,此时的她牙刷还在嘴里,嘴边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金色的长发像一团乱草……
   
    冬至?
   
    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飞渊老早就跟她说这是很重要的一个传统节日,北方人要吃饺子,南方人吃汤圆……
   
    怪不得飞渊今天去北冥觞家里吃饭呢。
   
    这也不能怪她,作为一个十岁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的混血儿,她对这些传统节日还真不怎么了解,家里也没怎么过过。
   
    不过,楔子是中文系的教授,他应该要过冬至吧……
   
    想到就行动,是湘灵的习惯。比如高二那年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了楔子的签书会,又比如当年那次失败的告白。
   
    快速的洗漱完后,湘灵披上厚厚的羽绒服、抓起沙发上的包包飞快的出了门。
   
   
    枫岫早就把自己公寓的钥匙给了湘灵一把,不过这钥匙湘灵很少用到。
   
    来到枫岫的公寓,果然没有人。
   
    湘灵虽然知道他今天上午有课,但还是觉得松了口气。
   
    枫岫的公寓充满了他个人的强烈特色,干净又整洁,却无比空旷。
   
    湘灵非常不喜欢,这公寓哪里都好但就是没有一点人味,更遑论家的感觉。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她已经陆陆续续的在这套公寓里添了很多东西:女式拖鞋、沙发上的抱枕、各式的零食,当然,更多的还是冰箱里的东西。
   
    与楔子近距离的相处以后,她最大的幻灭大概就是枫岫的懒吧。
   
    不善家事这个,湘灵倒是猜到了,毕竟楔子看起来还真不像会做饭、打扫家务的人。所以,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光洁如新的厨房和只有几瓶啤酒的冰箱(据说这几瓶酒还是他某位爱酒的朋友非得填进去的),湘灵很淡定。
   
    但是,吃饭要么外卖、要么和其他老师一起出去吃还是吓到湘灵了,怪不得他会有胃痛的毛病呢。
   
    也就是从那开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也开始学着下厨了。为了恋人、也为了自己。
   
    湘灵打开冰箱,她上次买的食物还有很多,又把自己手上拎的食品袋子塞进去几个,她刚才去菜市场和超市又买了一些。
   
    脱下身上厚厚的羽绒服挂在衣架上,穿上上次和枫岫一起逛街买的围裙,把自己刚才买的食材拿出一些拎到厨房,湘灵开始动手包饺子。
   
    对,包饺子。冬至不是要吃饺子吗?她嫌弃外面卖的速冻水饺,所以只能自己包了。
   
    湘灵开始一步步的做准备工作:先和面,和好以后放到一边醒发,然后开始洗菜。把买来的菜洗好后加上五花肉开始剁馅,再放上各种调料调味。接着开始擀饺子皮,一片片圆圆的饺子皮,摊在那里像是圆饼一样。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包饺子了。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在她的手上被捏出来,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
   
    锅里的水“咕咕咕”的烧开时,湘灵把饺子放进去,一个个饺子在水中翻腾着,像是一个个调皮可爱的孩子。
   
    湘灵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到碗里,想要尝尝味道。
   
    “在做什么?”
   
    湘灵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是枫岫。他只穿了一件衬衫,紫色的外套被他搭在臂弯,正含笑看她,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湘灵松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碗,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今天不是冬至吗?我在包饺子,你来尝尝汤咸不咸?”
   
    枫岫早就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外便闻到了香气,自然早猜到了是湘灵。他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只不过湘灵一直专注着锅里的饺子,没注意到他罢了。
   
    看着湘灵围着围裙在厨房,再环视家里的变化,枫岫莫名觉得心里暖暖的。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湘灵说着端起了碗,枫岫长腿一迈,进了厨房,就着湘灵手中的勺子尝了一口,“嗯……可以”
   
    “真的?不是太咸?或者太淡?”
   
    湘灵怀疑的看着他。
   
    枫岫笑出了声,傻姑娘啊……还是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他干脆把湘灵手中的碗连带勺子都拿过来,直接喝了一口碗里的汤,左手揽住佳人的柳腰,对准她的红唇。
   
    湘灵没想到他会直接来这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吻结束后,湘灵的嘴唇已是一片油光水亮,脸上也不争气的起了一片绯红,楔子好可恶,怎么可以这样!
   
    偏他还笑的一脸坦荡,“味道如何?”
   
    ……
   
   
    事实证明,这锅饺子的汤是没问题,就是……咳,某人玩的太嗨,湘灵也忘了锅上的火没关,结果锅里的饺子煮的太久全烂了,最后真成了饺子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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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湘】当时只道是寻常(1)



无衣师尹×湘灵


天雷,ooc,慎入!

重要的话说三遍:慎入!慎入!慎入!








杀戮碎岛。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庄严神圣的祭天台上与玉槐王树相伴的也只有出自王树的碎岛王女。


此刻的禳命女,身着一袭纯白的祭祀礼服,手持法器,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莲步轻移,正为碎岛即将到来的王树祭进行祈福。


长长的水袖随着她的动作而起舞,莹白的月光照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恍若神邸降临。


突然,王树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哗哗作响,树身摇晃、枝叶乱颤,无数晶莹剔透的树叶从树上掉落,却在触到大地之时即刻化为乌有。


湘灵大惊,究竟出了什么事?出自王树的她与王树感同身受,来自四面八方无数的哀嚎声仿佛要把她淹没、吞噬,湘灵运起法器抵抗,体内的灵力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作用。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越来越迷离,片刻后,她终是抵挡不住这股诡异的邪氛,陷入了昏迷,“王……”兄……


祭祀台上,一阵荧光闪烁,禳命女已不见踪影。王树也重新恢复了先前的生机勃勃,叶片不再枯萎掉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慈光之塔。


绿色盎然的小院中,阵阵花香扑鼻而来。此时正是冰消雪融、大地回春的时节,小院中的奇花异草也竞相开放,姹紫嫣红,煞是好看。


手持香斗的年轻公子身着一袭华贵紫衣,文雅俊秀。


此刻的他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紫色的眼眸不时看向紧闭的客房。


石桌上的茶水第三次蓄满之后,那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陈大夫,多谢你了……”


一位身着翠衫、头上斜簪三支翡翠发钗的美貌姑娘和一位老者步出房门。


被称为程大夫的老者,看起来已是花甲之年,头发、胡子一片霜白,却还精神抖擞,身体颇为健朗,他摸了摸胡子,“大小姐,表小姐并无大碍,她只是术法被强行终止而引起的反噬罢了……”


慈光之塔又名登仙道,国中子民几乎人人都略通术法,程大夫又是有名的神医,能看出来并不奇怪。


术法?反噬?


紫衣公子和翠衫姑娘对视一眼,各自别过眼。


看起来,这位从天而降的姑娘,来历不凡啊!


紫衣公子向老者致谢。


程大夫急忙推辞,“师尹不可,这本是老朽分内之事,当不得……”


转而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说道,“倒是老朽要提前恭喜师尹了……”


美人如玉,好福气啊!


怪不得家世、人品、相貌皆是一流的师尹独身多年,婉拒了无数名门闺秀,原来……是心中早已有了人吗。


程大夫摸着胡子,笑容满面。这么多年来,看着这对坎坷的兄妹互相扶持着长大,现在看来……他也可以放下心了。


紫衣公子也即无衣师尹,怔了片刻,立即反应过来。刚才程大夫好像说……表小姐?


紫色的眼睛锐利地扫了一眼翠衫姑娘。他这个妹妹也不知道胡说八道了什么?


表兄妹……真是容易惹人遐想的关系啊。


翠衫姑娘接收到兄长的眼神,顿时一个激灵,对着兄长无声哈哈了下,迅速的打断还想说什么的大夫,将人送了出去。


程大夫几乎是被她半架着走的,不由暗叹:自己是真老了!




二人的身影片刻便已消失,无衣师尹抬步进入客房。

香炉中的安神香静静地燃烧着,越过层层水晶、珍珠串成的珠帘,名贵的象牙木大床上正沉睡着一位姑娘。


无衣师尹手持香斗,来到床前,撩开水色的纱帘,美丽又神秘的女子映入眼中。


饶是见多识广的无衣师尹也不由得呼吸一滞,哪怕昏迷不醒,已被妹妹换上了她昔年的旧衣,脂粉未施,也难以掩盖这姑娘的天姿,反而更显得楚楚动人。


身为男子,又是一境师尹,他更应避嫌。然则……


无衣师尹的眼神闪过一抹深沉,对他下这么大的手笔,到底有何目的?又会是谁呢?











突然,床上的女子露在棉被外、如葱削般的手指微动,长长的睫毛如蝴蝶般轻颤,无衣师尹心下了然,这位神秘的姑娘,即将醒来。


迷题,是会被解开还是……又一个迷题的开始呢?


无衣师尹转了转手中的香斗,他非常之期待啊。











如蓝色大海又像是慈光之塔传说中的“暗夜之星”,却没有大海的神秘也没有“暗夜之星”的危险,这双湛蓝色的眼睛纯洁又无邪,里面则盛满了迷茫、无措与惊吓。


长年深不见底的紫眸一时竟现出奇异的光彩,连手中的香斗好似都有了千斤重,险险拿不稳,哪怕只有片刻。





“你是谁?”